周凡苦笑道：“他怎么自己不打电话问我？”

柳凝脸上微微一热，不过房间的灯光很柔和，几人都没看清：“他说早就问过你了，你总是支吾过去，没有正经答案。或者，换一个人问，你的答案不一样呢……”

周凡默然，并不是他不想回答蒋正，毕竟蒋正对他有养育栽培之恩，某种程度上，蒋正跟他就是父子关系。只不过，周凡一直没有个确切的答案，自己也不知道，退役之后，到底该做些什么。

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凡的生活下去？或许以他的性格，很难适应这样的平淡无味。

继续做保镖？或者转成雇佣兵？想法倒是不错，可在华夏却不怎么流行。特别是雇佣兵，就算是性质良好，一样会被华夏官方打击。至于保镖，没有统一的组织支撑，谁会去请一个没有组织没有名气的小保镖？

似乎都不怎么行得通。

柳凝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周凡回答，心里暗叹一声，看来正叔还真是料对了他，这家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绝对是个巨人般的存在，可谈到个人生活，很多时候比小孩子都不如，根本就不懂得安排生活。

事到如今，也只能按蒋正的请求，帮一把周凡。

想到此，柳凝不动声色道：“对了，你是不是给了程程一张银行卡，让她去买LV的包包？”

周凡按叫糟糕，这话可是要惹祸的。

果然，孙倩听了，顿时不干了，偷偷在背后掐了周凡一把，结果却听到冯程程一声尖叫，愣了半晌，才醒悟冯程程这臭妮子也准备偷偷身手去掐周凡，结果掐完还没来得及收手，就被孙倩给掐住了。

周凡苦着脸忍住没有叫，冯程程却痛得大叫。

然而，两个女人同时满脸通红，加上中间一个周凡哭笑不得，尴尬不已。

柳凝瞪了周凡一眼：“我问你话呢！”

还没来得回应，孙倩就抢先对周凡道：“我也要买LV的包包。”

周凡冷汗不止，赶紧伸手，偷偷在孙倩后背上画了个“OK”。

孙倩这才满意的白了他一眼，脸却红透了，心想：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人家最怕痒，还要用这种方式故意挠人家吃豆腐，哼！

周凡抵不过柳凝认真的目光，只好点点头：“没错，是给了他一张卡。”

柳凝嘴角上扬：“算你还老实，这事程程已经告诉我了。”

冯程程从手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周凡，小声道：“这张卡还你，我不能收。”

周凡愣了愣：“不是送给你买包吗？你没买？”

冯程程啐道：“还说，昨天回来后，去ATM机上查了查余额，差点把我吓到了，这张卡里哪里是几万块？明明是八十五万啊！”

“八十五万？”周凡也吃了一惊，明明记得卡里面只剩下五万块，怎么会突然多出八十万了？

沉思中，周凡蓦然想到，大半年前的那次任务，虽然成功的夺回了属于华夏的重要物品，可阿九却因此牺牲，周凡一直拒绝承认任务成功，也没有要那八十万任务奖金，看来蒋正还是把奖金发下来了。

这可是以阿九的生命为代价换取的奖金！周凡隐隐觉得鼻端有种血腥的气息，心头一紧，下意识就把卡收了回来，什么也没说。

冯程程低声道：“记住，你还欠我两个包包，别想赖账！”

孙倩赶紧道：“也欠我两个！”

周凡默然。

柳凝见周凡情绪不对，心里莫名也有些酸楚，想到蒋正赋予她的使命，治好压下心里的怪异感觉，叹道：“还有上一次，你帮单雪寒老师的忙，是不是也借给她和张霞五十万？”

周凡正沉浸在回忆中，闻言一愣，点头淡淡道：“没错，是借给她们五十万，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也不会要她们还的。”

冯程程和孙倩都知道这回事，不禁白了周凡一眼：“你倒是大方，五十万说送就送，单老师不以为你有企图才怪。”

周凡耸耸肩，没有说笑的心情。

柳凝叹道：“光是可见的资产，就已经有一百三十多万了，你到底有多少存款，能不能告诉我？”

周凡不明白柳凝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他的存款，不过面对柳凝认真的询问，周凡也没打算隐瞒，反正钱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很敏感的东西。

周凡挠挠头，寻思道：“具体是多少，我也不清楚，身上的银行卡太多了，平常都是正叔帮我管理，现在全交给我，我还没统计过……”

柳凝追问道：“那你就估计一个大概的数字吧！”

周凡想了想这些年来出生入死的任务，粗略的盘算了一番，迟疑道：“大概是一千万到两千万之间吧，真没办法再细致了。”

三女同时一惊。

冯程程和孙倩几乎同时尖叫道：“一两千万？你没开玩笑吧？哪来这么多钱？”

周凡淡淡道：“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份，这些钱，是这十年来，我用生命换回来的！”

三女同时一震，心头莫名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