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者出两百万,吴迪就出两百零一万。
一位老者出三百万,吴迪就出三百零一万。
……
一位老者出到七百万。
吴迪脸儿都白了,虽然家里有钱,可她还从没有这么花钱过,一张口,就是一两百万没了,这样是让她老爸知道了,会不会让她禁足一个月?
吴迪下意识的看了周凡一眼。
周凡安慰的一笑,点头鼓励她继续。
吴迪一咬牙:“八百万!”
一个老者脸也白了,跟着咬牙道:“八百三十万!”
吴迪愤然道:“九百万!”
全场鸦雀无声。
三个竞拍的老者一个个对视一眼,相视苦笑不已。
张灵的作品,传世不多,名气也不及唐寅,字画虽然珍贵,价值却不会高的离谱,通常张灵的字画拍卖,成交价大多在五十万到两百万之间,只有一副《竹林七贤图》手卷,拍卖出了828万的天价,听说那还是几个有钱人争锋相对的结果。
显然,这幅《秋山独步图》,并不是张灵最得意的作品,价值也比不上他的《竹林七贤图》手卷,那位老者肯咬牙出八百万,已经是看在张灵的作品存世不多,收藏价值远远大于实际价值的面子上。
然而当吴迪叫出九百万的高价,三个老者全都沉默了。并且暗想:吴家这个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一副价值不过两百万的作品,硬是被她给抬到九百万。
罢了罢了,就让给这个败家女吧,免得她老子怪我们欺负后辈。
没有人再叫价,字画最终价格锁定在九百万,吴迪成了字画的拥有者。
当吴迪走上舞台,拿起字画,看了半天,也看不懂落款的篆体字,留下赵氏姐妹与工作人员进行手续办理,吴迪匆匆跑下台来,对周凡道:“老公,你快看看,这个落款,到底是什么名字?”
几位老者围观上来,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啧啧称奇,其中一个笑道:“果然是张灵的《秋山独步图》啊!,可惜了,可惜了!”
言下之意,自然是说这幅字画被一个完全不识货的小丫头买去了,实在是有辱这幅画的存在价值。
听到张灵两个字,吴迪像是被点了穴一般,呆立当场,脸色霎时没有血色。
江天啸很适时地出现,嘿笑道:“周老师,你输了,看明白落款了吗?这可是货真价实张灵的《秋山独步图》,可不是唐寅的!”
周凡依然没有一丝的紧张,笑呵呵道:“哦!你居然懂小篆?要不,你帮我念念这一排落款怎么样?”
江天啸大窘,这排题字落款的小篆,江天啸完全不认识,只不过他早就知道是张灵的落款而已。
江天啸不满道:“周老师,你别想岔开话题,愿赌服输,这次比试,是我赢了!”
吴迪幽怨的看着周凡,就要开口……
周凡突然大喝一声:“慢着!”
江天啸一愣:“你真要反悔?”
吴迪恨恨瞪了江天啸一眼:“反悔又怎么了?我又没有答应过……”
周凡突然对吴迪微微摇头,止住了她的话,才笑呵呵的道:“谁说这幅字画是张灵的作品了?”
一个老头看不下去了,皱眉道:“这位小兄弟,这幅画明明就是张灵的题记……”
周凡打断道:“大家别急,那位朋友能弄点酒精过来?没有酒精的话,高度烈酒也行。”
赵氏姐妹赶紧跑出去,很快就拿着一小瓶酒精过来。
江天啸见周凡不认输,反而要来了酒精,满头雾水道:“你想玩什么花样?”
周凡微笑不语,用吸管吸取半管酒精,对着字画上的印章就要滴。
说话的那个老者大惊,赶紧抓住周凡的手,急道:“小伙子,你干什么?这可是珍贵无比的古画啊!而且是张灵为数不多的真迹之一,你……你居然要滴酒精?九百万啊,这一滴下去,可就毁了!”
吴迪也纳闷的看着周凡,虽然不在乎这幅画,可好歹也是花了她的钱啊,低声道:“老公,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周凡微微一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宝贝!相信我,这幅画,绝对不会毁掉的,相反,立刻就会增值数倍!”
吴迪愣了半晌,才咬牙道:“好!”
周凡二话不说,轻轻震开了老者的手,在字画的落款处滴上了几滴酒精!
所有人的眼光,全都集中在落款处,一个个惋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