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年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一把抓住了周凡的手腕,双目泛光:“你……你真的有办法救我女儿?有多大的把握?”
周凡暗叹一声,冷静道:“有一定的把握,但不是百分百保证可以做到!”
郭大年再次紧张起来:“这怎么行?一定要有百分百的把握啊!”
周凡苦笑道:“我是人,又不是神仙,有能力帮上你的忙就算不错了,一般人谁能够救得了你的女儿?”
郭大年默然。
周凡暂时顿住,先让郭大年冷静片刻,才道:“你除了知道你女儿在法国一家贵族学校上学,还知道其他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郭大年再次痛苦的抓头发,眼中满是对女儿的愧疚:“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当我得知女儿的消息,她已经在法国了!要不是郎子谦主动找上我,我还不清楚女儿是怎么去法国的……”
周凡沉吟道:“不用这么折磨自己,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你要是想抓住这个唯一的机会救你女儿的话,那就跟我合作吧!”
郭大年心中千头万绪,波澜不定,痛苦道:“我同意跟你合作的话,能得到什么保证?”
周凡淡淡道:“我不能给你什么保证,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能够救回你的女儿,只能说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你相信我,你就跟我合作。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也不拦你,你还是可以把希望放在郎子谦身上,选择权在你!”
“当然,你要是愿意跟我合作的话,我不仅会尽力想办法救你的女儿出火海,还会在解决郎子谦之后,给你留一条生路,你放弃一切权利,离开新郡集团,雷少爷或许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甚至可以给你适当的经济补偿!你自己考虑吧……”
郭大年彻底陷入了纠结。
这是一场心理和身体两方面的战争,拼的就是谁的承受能力更加强,谁就能获得最后的主动权。
很显然,郭大年的懦弱,与周凡的淡定形成鲜明的对比。正因为郭大年的懦弱的性格,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绝对无法跟周凡相比,周凡正是掌握了这一点,才会显得胸有成竹。
就在周凡等的快不耐烦的时候,郭大年终于颓然一叹:“与你合作的话,我需要做点什么?”
周凡心头一喜,尽量不表露出来,正色道:“只需要你做一件事,就是将郎子谦重新藏好的秘密账本找到交给我,一定要原件!”
郭大年心头一颤,脸上露出惊恐犹豫之色。
周凡尽量平静的道:“如果只是单纯的置郎子谦于死地,我完全不需要你帮忙,也能够轻易干掉他。但是,只是干掉郎子谦,并不能站斩草除根。他背后的势力,还可以培养出第二个第三个郎子谦。所以,我需要账本,从根本上破掉郎子谦背后的势力渗透新郡集团的阴谋,让他们无所遁形,新郡的危机才算是真正的解除了!”
周凡顿了顿:“你仔细想想,只要你肯冒这个险,将账本找到交给我,我会在最短的实践类联系相关的人士采取行动,将郎子谦和他背后的人一网打尽,让他无暇顾忌报复你。再配合法国那边及时救下你的女儿,你们父女两就可以找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新生活了!”
郭大年仍然在犹豫。
周凡陷入了继续等待之中。
最终的结果,周凡已经从郭大年的表情上可以预见,郭大年的屈服,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果然,一刻钟后,郭大年仿佛苍老了十岁,颓然道:“我答应你,尽我的能力拿到那本秘密账薄!”
周凡长松一口气。
郭大年却犹豫道:“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居然还提条件?周凡有些意外,皱眉道:“什么条件?”
郭大年忐忑的道:“如果我帮你偷到了账本,在你弄垮郎子谦之后,希望你能看在我帮忙的份上,放过另外一位副总江龙堂一马!江龙堂本性并不坏,只是有些贪杯,有一次参加私人聚会,酒桌上喝高了,不小心把公司的机密泄露给竞争对手,正巧郎子谦也在,以此威胁江龙堂从命,江龙堂也是迫不得已,才屈服郎子谦的!”
周凡一阵默然,如果说江龙堂的本质不坏的话,郭大年完全就是绝大多数商界精英学习的楷模,只不过一时选择错误,差点误了终生。
周凡没有犹豫,点头道:“行,我的目标只是郎子谦和他背后的势力,你和江龙堂,并不在我的针对计划中,放过他完全没有问题!”
郭大年毅然站起来,伸出了手:“君子一言!”
周凡欣然与郭大年的手握在一起,笑道:“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