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依维柯小车驶离了市中心。
郎子谦被上了手铐还五花大绑,几个身强力壮的经警将他夹在后座上。
郎子谦吃力的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指了指坐在副驾驶坐上的周凡,颤声道:“警官,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也在警车上?”
没有警察回答他的话,反而是周凡转过身来,“好心的”道:“我怕你路上太寂寞,所以送你一程,你不用太感激我。”
郎子谦感觉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从喉咙恶心到胃,差点吐了,咬牙道:“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周凡呵呵一笑:“别那么生分嘛,好歹我们是不打不成交,你也算是个不错的对手,只可惜碰上了我……啊,不是故意打击你的,真是对不住!”
郎子谦翻了个白眼,干脆不理睬周凡。从今以后,为了亲族和唯一的骨血的安全,他只能够忍气吞声,将公司里洗黑钱经济诈骗等一系列的罪名一个人担了,判他坐几百年牢都有可能,这辈子是别想重见天日了。
想到这一点,郎子谦就感觉末日到了一般,提不起半点精神。
行使了一段时间,郎子谦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劲,依维柯已经开到了郊区的汇景小苑附近了。
郎子谦生出不妙的预感,高叫道:“等等,你们这是打算带我去哪里?这里不是去警局的路……”
身边的领头警官冷冷道:“谁说要带你去警局了,你犯罪证据确凿,这是送你直接进看守所。”
郎子谦依然大叫:“也不对,看守所也不是往这个方向走!啊,我明白了,周凡你个王八蛋,居然玩阴的,这些不是警察吧?你想把我送去雷鸣家里?”
“闭嘴!”身边另一个年轻的警察手上带着一个铁箍,狠狠砸在郎子谦的嘴上,直接把郎子谦嘴里的牙齿砸掉了一般。
郎子谦杀猪一般惨嚎不已,含糊不清的叫着:“我抗议,抗议!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我要请律师!”
领头警官冷笑道:“郎子谦,你还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严重吧?你所犯下的罪,就是死上一百遍,也不足惜,还想要请律师?别说是警察,就算我们是公众人物,看到你这货,也要先揍一顿再说。”
周凡微微一笑:“郎经理,你不用怀疑,这些都是真正的经警犯罪科警官。”
郎子谦脸色数变,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依维柯开进了汇景小苑,在雷鸣的洋房外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周凡当先下车,那位领头警官一脚将郎子谦踹出了车倒在地上,看了周凡一眼,低声笑道:“凡哥,你放心去做吧,骏子已经跟我提起过这事了。市委的领导还有娄副书记都发话了,这人交给你处置。”
周凡微微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辛苦了,改天请哥几个去吃顿饭泡个澡!”
领头警官会意一笑:“凡哥太客气了!”
说罢,关上车门,吩咐前面的开车的警员:“收队,回局里写报告去!”
依维柯缓缓开出了汇景小苑,没有惊动任何人,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周凡的住户,门窗都关得死死的,没有一个人往这边看一眼。
周凡斜眼俯视脸色苍白嘴角血肉模糊的郎子谦,冷笑道:“这你是应得的报应!”
郎子谦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绝望到了极点,反而平静了下来:“我只求一个痛快!”
周凡淡淡道:“放心,雷少爷不是残忍的人,不会折磨你太久,会给你一个痛快!”
周凡提着郎子谦的衣领,敲开了雷鸣家的门,很意外竟然是那个女佣小兰开的门,看到被周凡倒提着的郎子谦的惨状,小兰也只是稍微惊讶了片刻,就恢复了正常。
“雷少爷呢?”周凡警惕的看了小兰一眼。
“我在,周老弟快请进!”雷鸣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没有一点异状,很正常。
周凡疑惑的点点头,再次瞄了小兰一眼,才提着郎子谦直接拖进了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雷鸣脸色很正常,还隐隐可见健康的血色,完全没有任何被小兰暗算的迹象,看得周凡更加不解。
雷鸣瞄了一眼像是条死鱼一样被丢在地毯上的郎子谦,咬牙切齿的冷笑道:“郎经理,别来无恙?你也有今天啊!”
郎子谦也冷冷的回敬雷鸣一眼:“手下败将,也敢言勇?”
雷鸣也不生气,淡淡一笑:“论阴谋诡计,我的确是不如你,可是我能够发现你的罪状,你就注定了要失败!”
郎子谦淡淡道:“如果没有周凡突然介入,就凭你雷家?早就完蛋了!郭永妍那个女人,也不过是光头派头没有真实实力……”
周凡一脚将郎子谦踹倒了角落,对雷鸣淡淡道:“他是在故意激怒你,让你给他个痛快,你不要上当。”
雷鸣笑道:“我知道,我已经忍了一年多,也不在乎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