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林少!不好了出大事了!”
只见黄毛屁滚尿流的从楼梯冲了上来,一边冲进包厢一边喊道:
“赵……赵海,还有他的兄弟全都被人给放倒了!胳膊腿全断了,让人拧的跟麻花似的!您赶紧快下楼去看看吧!要是去晚了的话,说不定……”
然而话才只说到一半,在看到房间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众人以后,黄毛就忽然愣住了。
陈楹目光一凝,抬手对着黄毛甩出了一根细如毛发的银针。
银针正中他的脖胫,黄毛顿时眼睛一翻,晕倒在了地上。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
陈楹拍了拍手,随意的说道。
见到这一幕,坐在沙发上的林涛顿时感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略微有些潮湿。
陈楹并没有杀黄毛,银针命中了他脖子上的穴道,最多让他昏迷几个时辰罢了。
可林涛却不知道这一点,他还以为陈楹把黄毛杀了,顿时吓得屁滚尿流。
他做梦也想不到,面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陈楹,居然敢在这里杀人。
“别……别杀我!”
嘴里惊慌失措的喊着,林涛屁股坐在了地上,对着陈楹满脸惊恐的说道:
“你要是杀了我……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不只是你,就连方晴和她妈也会遭殃!”
“……居然又给了我一个杀你的理由。”
陈楹叹了口气,踩着翻倒的桌子,一步一步的向着林涛。
他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相反,身为医者他对生命十分的重视。
就像之前在山上遇到李雨儿的时候,他也没有去杀那队天山灰狼,而是放了它们一条生路。
楼下的那些人虽然被他伤的很重,但在陈楹精妙力度的控制下几乎只伤到了骨头,并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稍作惩戒罢了。
但陈楹这次并不准备放过林涛,因为对方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他可以容忍别人威胁自己,但他容忍不了自己身边的人受到威胁。
所以为此,他今晚特地前来跟林涛讲道理。
希望他至少不要那么愚蠢,白白葬送掉自己的性命。
然而……
陈楹的心中,忽然想起了一句师父曾说过的名言:
“蠢货是无药可医的。”
摇了摇头,看着脸色苍白的林涛,陈楹的心中没有半分的同情。
他抬起手,准备用最快的时间结束掉林涛的性命。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瞧见林涛的脸上莫名的露出了一副癫狂的笑容。
只见林涛从身后的沙发下突然摸出了一样东西,握着它指向了陈楹。
一把手枪。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陈楹怔了怔。
“哈哈哈,就凭你也想杀我!?”
枪口对准了陈楹,林涛狂笑着嘶吼道:
“想杀我,老子先他妈干掉你!”
说着,他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淹没在了金陵夜晚的暴雨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