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残忍了……”
在飞针离手的一刹那陈楹摇了摇头,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而现实情况,与他口中所说的也如出一辙。
数以万计的银针,如同暴雨一般从陈楹的手中洒出,以扇形的角度密密麻麻的笼罩向了前方的敌人。
每一根银针里都被陈楹注入了他的真气,这使得原本脆弱柔韧地银针瞬间化为了地球上最坚硬且锋利的物质。
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功夫,银针几乎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小队众人的皮肤、肌肉、骨骼、内脏,再刺破背部的皮肤,最终深深地钉在了房间的墙壁上。
细小的贯穿伤连在一起,最终化为了巨大狰狞的伤口。小队的众人尽数倒在了血泊与脑浆所汇聚成的河流中。
连绵起伏的银针如同锋利的剃刀般剜去了众人身上的血肉,这使得他们其中不少人的尸体甚至已经只剩下了骨骼。
这恐怕是即便在地狱中也难以见到的可怕场景。。
也正印证了陈楹之前那句“自讨苦吃”的真正含义。
……
银针上所携带的真气已经把房间里的白烟尽数吹散,视野中再次变得清晰了起来。
见已经解决了全部敌人,陈楹单手一招,射出去的银针仿佛收到了磁力的牵引一般,再次原路飞回了他手掌。
回收了所有的银针后,陈楹迈步来到了一旁倒在沙发后面的李雨儿身边,伸手搭住了她的脉门。
感受到她的脉搏依旧绵长有力,陈楹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刚才对方口中的这种叫“醉朦胧”的迷药中并不包含任何毒性,估计半个小时以内他们就都能苏醒过来。
但是想到这里,陈楹又回头望了望一旁客厅里的“地狱图”,脸上的表情不禁显得有些为难。
他可不想让李雨儿她们一睁眼就看到这种可怕的景象,不然怕是又得被吓昏过去。
想了想,他转头来到了沈伯的身边,把他从地上扶起。
捏住沈伯的手腕,陈楹朝着他的体内送入了一道真气,在真气的效果下沈伯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唔……”
在陈楹的搀扶下,悠悠转醒的沈伯从上坐了起来。
他有些浑浑噩噩地自言自语道:
“陈……陈楹?我刚才怎么睡着了……”
陈楹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向沈伯问道:
“沈伯,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刚才?”
沈伯一脸茫然地看向了陈楹。
但很快他就回想起了自己昏倒以前所发生的事情,表情顿时为之一震。
“小姐!”
他大喊一声,满脸焦急地朝着周围左右望去。
见到陈芊芊还安然无恙地躺在沙发上,沈伯这才放下心,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可随后他又感觉有些疑惑,转头看向陈楹:
“刚才闯进来的那群歹徒呢?”
陈楹伸手朝着面前的客厅里指了指。
沈伯朝着陈楹指引的方向投去了目光,险些没被吓得再次晕倒过去。
但脚下仍是不由得有些发软,多亏陈楹扶了他一把才勉强站稳。
看着眼前仿佛地狱图鉴一般的景象,沈伯嘴唇哆嗦着向陈楹问道:
“这……这是……”
陈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说老人家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有点低。
朝着沈伯体内再次送入一道真气,以此来安抚他的情绪,陈楹缓缓说道:
“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这个时候沈伯也已经从惊吓中恢复了过来,毕竟是陈家的管家,大风大浪的景象过去也不是没见过。
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他有些敬畏地对陈楹点了点头:
“辛苦了,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
陈家身为“金陵五家”之一,虽然并非是像林向南家那样以黑色手段起家的,但是为了预防万一,家族中还是准备了一些应急手段来处理类似的突发情况。
沈伯忙着去一旁打电话,陈楹则是迈步朝着小队众人的尸体走了过去,还有些事情需要他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