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先不说苏哲这边的三观是如何受到了洗礼,单说陈楹。
离开了悬荫寺后,陈楹迈步朝着山下走去。悬荫寺的位置坐落于栖霞山东麓,某座植被茂盛的山腰中上段。
上山的唯一路线,是一条自山脚下一直蔓延到山顶的小径,藏匿于层层林叶之间,寻常人难以发现。
上山的时候,陈楹带着苏哲,费了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终于登上山顶。
如今他自己一个人下山,自然不会像起初那般麻烦。
站在一处凸起的峭壁上,陈楹深吸一口气,轻点脚下的岩石纵身向前一跃。
整个人仿佛一只轻盈的燕子一般,在山壁上接连起伏数次,不用几秒钟的功夫便来到了山脚下。
这一幕若是让其他人瞧见,恐怕会把他当成神仙。这座山的高度足有数百米,虽然是从半山腰上往下跳,但这种高度不管是谁都必死无疑,显然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这对于过去的陈楹来说也不过是每日都会经历的日常罢了,以前在天山上,像是比这座山还要高的山峰他都不知跳过几千次,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
拨开眼前茂密的杂草与枯枝,陈楹来到了正路上。
借着夕阳的余晖,他瞧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SUV。
一名老者正此时背对着他,拿着电话言语恭敬的在跟电话里的人说着什么。
“沈伯。”
见到对方,陈楹远远的招呼了一声,迈步走上前去。
听到陈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沈伯有些诧异的转过头来,随后对电话里的人说道:
“陈医师来了,我马上就接他回去,请您放心。”
说完,沈伯挂断了电话,有些疑惑的向陈楹问道:
“您怎么从这边过来了。”
刚才沈伯的面前才是下山的正路,见陈楹从旁边的树林里钻出来,他不禁感觉有些奇怪。
“没什么。”
陈楹也懒得解释,便向沈伯问道:
“不是说让你在外面的路口等着吗?还特地把车开进来。”
“也没多远。”
沈伯笑了笑,伸手替陈楹拉开了车门。
陈楹也没多问,迈步上了车。
关于沈伯的来意,他事先就已经清楚。
之前在悬荫寺,苏哲还在用吃奶的力气爬台阶的时候,陈楹就已经收到了沈伯的微信。
距离上次治疗已经过去了9天,今天又到了该替陈芊芊驱除体内凤血的时候了。
司机在前面开车,陈楹与沈伯并肩坐在SUV宽敞的后座上。
看着汽车缓缓开上一旁的高速公路,陈楹转过头向沈伯问道:
“陈芊芊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听陈楹问起了自家小姐的病情,沈伯自然不会有所隐瞒,他不禁有些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