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缓缓地没入蓝衣女子的心脉,最终完全进入,被包裹在了心脉的肌肉与经络之中。
整个过程里,蓝衣女子也只是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疼痛的表情,却并未作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若不是陈楹全程都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话,假如这一幕被旁人见到,恐怕只会瞪大双眼,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什么S什么的……
“好了。”
清晰的感觉到蓝衣女子心脉中的银针与自己的联系,陈楹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尽管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看来蓝衣女子如今似乎真的不会再与他为敌了。
不然的话,不管她有什么阴谋,也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在她的心脉之中设下禁制,将自己的性命对敌人双手奉上。
只是这样一来,就再次恢复了之前的那个话题。
为什么?
“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陈楹开口向蓝衣女子问道。
听到陈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蓝衣女子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其实她早就清楚,陈楹早晚会问这件事,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这么谨慎,在确保了自己的绝对安全以后才提出这个问题。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已经明白了自己不再是他的敌人,这样一来她也可以放下心里,免得他因为某个突然冒出的猜疑无意中触动了契约,让她再次忍受那种灵魂撕裂之苦。
想起灵魂被撕裂的疼痛,蓝衣女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恐怕就连十八层地狱中的酷刑与其相比较起来,都算得上是慈悲的手段。
“其实……”
在陈楹审视的目光中,蓝衣女子叹了口气,把刚才陈楹昏迷后一直到与其签订契约时所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对他讲述了一遍。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蓝衣女子颇为无奈的说道。
听完了她刚才的描述,即便是平日里处变不惊的陈楹,此时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写满了惊愕的表情。
“……你是说?在我昏倒之后,出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人格的我?而且实力强到连你们都不是对手?”
他瞪大了眼睛,再次向蓝衣女子确认道。
“……是这样的。”
蓝衣女子点了点头。
陈楹皱了皱眉,只觉得脑中的思绪变得有些混乱。
蓝衣女子所描述的情况,是他过去的十几年来从未发生过的。假如不是他放进蓝衣女子心脉中的玉明针陷入蓝衣女子的心跳一直都保持着正常频率,他只怕会以为她是在说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楹心中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在蓝衣女子描述中的那个自己,实力更加强大,也更加傲慢和冷酷。
与平日里的他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
现在的他对于现代的知识已经了解了很多,如果按照医学上对于病症的分类,出现这种情况的他很可能是患上了精神分裂。
但是直觉告诉陈楹,这件事情并非像他想象中一样简单。
想到这里,陈楹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这几天他都必须重新回一次天山的家,去找师父问个究竟了。
下定决心以后,陈楹将关于“另一个自己”的事情放到一边,暂时先不去思考。
他的目光重新看向了蓝衣女子,感受到了陈楹的视线,蓝衣女子的身体顿时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最担心的事情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