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门前的空地上,陈楹与秦芸二人聊得十分热切。
见到这一幕,之前对陈楹充满敌意,以为他是入侵者的众多保镖们,脸上均是露出了或是难以置信,或是尴尬地神色。
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个小子居然是秦芸小姐的朋友。
仔细想想的话,对方好像从出现开始就并未暴露出任何的敌意,看来刚才只是一场误会。
意识到这一点,众人的心中顿时都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自己这帮兄弟们也太废物了,居然连是敌是友都分辨不清。
其中最受打击的,自然是方才为首的那名保镖。
看着前面正在说话的二人,他长大了嘴巴,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好了,我们别站在这里了,有什么话到屋里去说吧。”
秦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伸手拉着陈楹的胳膊,带着他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陈楹点了点头,跟在了秦芸的身后。
在路过那名为首的保镖身旁时,见到对方正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自己,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张口说道:
“对了,东西还给你。以后记得把情况弄清楚了再动手。”
说着,他把刚才所接下的小刀,塞回了男子的手中。
男子呆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飞刀,又看着面前神色淡然的陈楹,额头上顿时浮现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太丢人了……
刚好,这时一旁的秦芸也注意到了他,开口问道:
“对了,刚才是不是你叫住我?怎么了,有什么事?”
男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旁的陈楹,最终只好强行在脸上挤出了一副比哭还要难看地笑容:
“没……没事。”
听到男子的回答,秦云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嘴里小声说道:
“莫名其妙……”
随后拉着陈楹迈上台阶,进了小木屋里。
看着木门缓缓关闭,男子这才松了口气。心说还好刚才那个小子没有在秦小姐面前找他的茬儿,不然他完成任务回去以后非得被好好训斥一顿不可。
这时一旁的一名保镖凑了过来,看着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秦小姐的朋友,这次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还好他好像没怎么介意,不然的话……不过大哥,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刚才……他居然连碰都没碰就伸手接住了你的飞刀,莫非他也是‘神剑宗’的人?”
听到对方的话,男子顿时勃然大怒道:
“什么狗屁‘神剑宗’!你还不知道吗?‘神剑宗’已经跟咱们李家闹翻了!赵师傅今天押到老爷面前的那个女子就是‘神剑宗’的人,我之前见过她一面,你要是不想死最好别乱说话!至于刚才那位……以后见到了放尊重点!他可是咱们李家的贵客!”
“贵客?大哥,你怎么知道他是贵客?”
对方有些茫然地问道,显然是想道,要是你知道他是贵客,刚才怎么还敢动手?
“白痴!这还看不出来吗?”
男子伸手敲了敲对方的脑壳,怒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秦小姐对外人那么亲切?这位的身份肯定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说不定就是咱们李家最新请来的供奉!以后说话小心点!不要没人保得住你!”
对方一听这话,顿时大吃一惊,急忙点头应声道:
“是!”
……
小木屋里,陈楹在秦芸的招待下在沙发上坐下。
抬起头看了看小木屋里的环境,陈楹点头说道:
“不错,这就是你们给青儿盖得屋子?”
“是啊,怎么呀?这可是我专门请人设计的。”
秦芸端着一张托盘走了过来,对着陈楹笑了笑,说道:
“毕竟是你的朋友,咱们李家自然要好好招待她。”
她伸手把茶杯摆在了陈楹面前的茶几上,朝着杯子里注入了茶水。
“嗯,费心了。”
陈楹点了点头,端起茶杯问道:
“这边情况怎么样了?”
“基本上都和之前在电话里说得那样,大致算是没什么问题了。”
听陈楹谈起了正事,秦芸的脸上换上了一副较为严肃的表情。
她对陈楹言简意赅地讲了讲之前她与青儿研究后绝对的一些安排:
“那位张衡医师,我刚才已经派人送他去了我们李家在市郊的一栋别墅,并给他配了许多佣人,这段时间尽量不会让他接触其他人。”
陈楹想了想,皱眉道:
“这么做几乎就等于是将他给软禁了,这种做法他会接受吗?”
“他不但接受了,反而还很高兴呢。”
秦芸笑了笑,对陈楹描述道:
“现在这位张医师丧失了过去的记忆,脑子里也变得有些浑浑噩噩的,心里一直认为他自己现在就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所以有点恐惧。我们给他准备了这么大一个豪宅,又配上了许多佣人,他自然不会拒绝。
就算他以后觉得闷了,我们也可以给他介绍一份不需要在公共场合露面的工作,最大限度的降低他暴露的风险。
其实我原本还打算替他整个容什么的……不过据青儿小姐说,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是本身还是拥有修行者的力量,只是他自己把这件事情忘了而已。
突然改变相貌对他的刺激可能太大,万一激起了他下意识的反抗可就不好了,所以我也只能暂时作罢。”
听到秦芸的话,陈楹点了点头,对于她的决定表示认同。
现在的这位张医师,根据他的猜测,对方对于真气的运用,应该就像是那些很久没有骑过自行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