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被血渍弄脏的拳头,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不断磕头求饶的众人,
陈楹叹了口气。
“唉……”
收起了帕子,他轻叹道:
“所以说,一开始就听我的话不就好了?”
“是……是……爷爷您说得对!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自量力!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听到陈楹的话,老六急忙抬起头,一边自己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对陈楹求饶道: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您就可怜可怜我……哎呦!”
正扇着自己,老六忽然叫了一生痛,一张嘴居然吐出了两块沾着血的后槽牙来。
“吔吔宁康窝牙豆迪奥了,宁勾绕乐窝霸!”(爷爷您看我牙都掉了,您就饶了我吧!)用手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腮帮子,老六抬起头看向陈楹一脸凄惨地喊道。
而身旁的几人见老六居然被打得连牙齿都掉了,顿时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爬着向后退了几步,缩到墙角一脸惊恐地望着陈楹。胆子小的甚至被吓得连裤子都浮现出了一滩水渍……
陈楹见状又是叹了口气,他想了想,迈步朝着那老六的方向走去。
见陈楹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老六还以为陈楹还要打他,顿时被吓得更是魂飞魄散。
急忙一*向后栽倒过去,满脸惊吓地对陈楹喊道:
“你……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然而没成想陈楹却压根没有理他,而是径直从他的身边走过,来到墙壁抬起头向上看去。
头顶上是一方狭小的透气孔,透过那孔洞隐约可以瞧见外面的天空。
天已微微见了暮色,距离夜晚的到来应该用不了多久了。
在心里微微估算着时间,陈楹转身来到一旁一处还算干净的席子上坐下。
目光,朝着老六的方向扫了过去。
瞥见陈楹的目光朝着自己看过来,老六顿时又是被吓得浑身一机灵,双腿止不住地打着摆子。
不怪老六胆小,只是陈楹方才对他们进行了长达一炷香时间的惨无人道的毒打。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不会能造成太大的伤害,却偏偏让老六感到痛不欲生。
经过这一炷香的折磨,再狠的老虎在陈楹面前也只怕变成了绵羊。
这会儿看向老六,陈楹开口问道: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您……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小六子。只要小六子知道,保管对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只要您别揍我了……再揍我我怕是就真的要没命了……”
一听陈楹不是要揍他,老六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急忙跪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瞄着陈楹,向他说道。
这会儿要是牢房里的差人们从外面走进来,见到老六这副模样定然会被吓上一跳。
要知道老六这泼皮,平日里大大小小的班房可都住惯了,根本就不怕他们这些差人,整个就是一混不吝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