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打你又如何?妾身连你们龙之国的皇帝都敢杀得,难道还会怕方瑞之这条狗的奴才?”
坐在床上,蓝衣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向那用手捂着半边脸的嬷嬷冷声说道。
“你……你……”
一听蓝衣这话,那嬷嬷顿时气得半死。
她与那方瑞之本身便沾些亲戚,在都城府的下人里面倒也算是个手里掌权的,平日里哪个不对他奉承着?如今见到蓝衣居然如此不给面子,还出言嘲讽她是奴才,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愤怒之下指着蓝衣破口大骂道:
“你……你这个小贱人……今天老娘我非得……”
然而话还没说完,客房的帘子突然被人撩开,一名穿着铠甲的年轻士兵从门外走了进来。
进屋之后,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蓝衣的身上,随后又扫了眼地上散落的衣物,最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嬷嬷。
见她正捂着脸,气急败坏的站在那里,年轻士兵不禁皱着眉头问道:
“发生什么事?你在这里嚷嚷什么?贵人已经驾临,城主大人派我来问,为什么还没有带女刺客过去?”
一看来者是名穿着巡卫盔甲的士兵,那嬷嬷倒也不惧,仗着自己和方瑞之沾些亲戚,便仿佛撒泼似的朝那士兵大声道:
“我嚷嚷什么?老娘好心好意伺候这小贱人换衣服!结果好平白无故的挨了她一巴掌!老娘在这都城府里伺候大老爷伺候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哎呦!这传出去我可不活了!”
说着她便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哭天抹地地扑打了起来,仿佛只要这样就会有人来替她出气。
然而那年轻士兵见到这一幕却只是冷眼看着她,并没表现出任何要帮她说话或者安抚她的意思。
房间里只回荡着这嬷嬷撒泼哭嚎的声音,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士兵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蓝衣,迈步走到近前开口问道:
“这位姑娘,今日有贵人驾临我们都城府,城主大人派我请带姑娘你过去,还请姑娘赶快换好衣服,随后走罢。”
听到这士兵的话,蓝衣顿时柳眉一竖,便打算像讥讽那嬷嬷一样也讥讽这年轻士兵几句,然而话到了嘴边,目光扫向这年轻士兵的脸,她却又忽然愣住了。
这年轻士兵的五官相貌,她并不认得,然而对方脸上的神态不知怎么却让她有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如此一停顿,原本讥讽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嗤笑,只听她说道:
“请我过去?呵,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请人的,连半点规矩都不懂。”
那年轻士兵还未说话,旁边原本撒泼的嬷嬷倒是火了,指着蓝衣破口大骂道:
“小贱人!你还真拿自己当主子了?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阶下囚!还想真让人来请你,也不照照镜子!我呸!”
一口唾沫啐到了年轻士兵的脚边,他不禁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