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何罪?”
面对神龙帝压迫感十足的质问,蓝衣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四字一出,掷地有声。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只因蓝衣这一句回答,不但质疑了神龙帝的发问,更是用了“朕”这个代表帝王身份的字眼来称呼自己。
虽然你身为青鸾国女帝,用“朕”来称呼自己无可厚非,但现在毕竟你不是待在自己的金殿上,而是以阶下囚的身份被陛下审讯,你居然还敢如此的趾高气扬?莫非是想找死?
随着蓝衣的回答出口,众人皆是下意识地用余光瞟向了坐在主位之上的神龙帝。
他们心想,陛下听到这个回答,只怕是要大发雷霆了吧?
然而令众人没想到的却是,听完了蓝衣的回答,神龙帝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愤怒,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而是用稍显慵懒的语气,开口说道:
“哦?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朕不知。”
蓝衣回答时依旧面不改色,她的语气听起来亦是十分的沉稳庄重,竟然人不禁恍惚的产生除了一丝错觉,仿佛此时端坐于那凤纹大椅上的蓝衣似乎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呵。”
短促的一声冷笑过后,斜靠在椅子上的神龙帝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继续用那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
“那么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在这里?”
这次没有等蓝衣回答,神龙帝便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于忠,对他做出了示意。
于忠收到指示,对神龙帝深鞠一礼,随后上前一步,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封折子,将其展开。
清了清嗓子,于忠大声念诵起了折子上所写下的内容:
“青鸾国女帝,所犯罪行。”
“第一条,有违天道。青鸾国子民生活与水深火热之中,百姓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吾龙之国于心不忍,遂派铁骑踏足汝国,准备接管汝国之国政。此番举动,之为帮助汝国百姓缓解那饥荒之苦,乃为天道。未成想汝竟丝毫不知感恩,不思悔过,派出军队与吾龙之国兵戎相接。如此愚蠢之举,实为大错。”
随着于忠的话一出口,大厅里的气氛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无论是在场都城府的下属官员,还是立于大厅之外的敖乾,甚至就连蓝衣自己,看着那手捧折子,大声念诵的于忠都愣住了。
然而面对众人愕然的目光,于忠却表现出了视若不见,手捧那折子依旧大声念道:
“第二条,行同狗豨。吾龙之国国君神龙帝,以及其下龙族五王本同气连枝,素日相安和睦,其治下百姓亦安居乐业,国泰民安。然汝岁身为青鸾国女帝,居然做出这等卑鄙之举,派出探子潜入吾龙之国境内,将五王之一的乾王敖乾策反,与其暗中勾结。还得那乾州百姓平白无故,受那兵戎之祸。”
“第三条,以下犯上。汝见国战将败,遂潜入吾国国都,准备刺杀吾国君主。虽并未成功,但汝不过区区一方小国之君,胆敢贸然吾国之圣上,实乃以下犯上之举。”
“第四条……”
随着于忠一条一条的念出蓝衣所谓的“罪行”,蓝衣脸上的表情也从原本的震惊逐渐变为了阴沉,最终从她的脸上仅能看到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