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其实我倒想反问一下陈楹选手,你觉得我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呢?”
……
面对陈楹所提出的质疑,瓦迪斯瓦夫并没有直接了当的给出他的回答,反而是把问题给陈楹抛了回去。
这让陈楹不禁微微蹙眉,心中顿时满是疑惑。
他就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派人来杀他,所以才提出了这个问题。现在瓦迪斯瓦夫让他自己想原因,他怎么可能想得到?
“我不知道。”
看向瓦迪斯瓦夫,陈楹如实回答道。
然而听到了陈楹的回答以后,瓦迪斯瓦夫的脸上却露出了一副略显失望的表情,他看上陈楹又问道:“真的不知道?要不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跟我们组织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什么的?比如我们组织的人屠杀了你的族人,挖掉他们的眼睛做成艺术品(注①),又或者在很多年前的一个晚上,你的父母死在了我们组织的手里,但是你侥幸活了下来?对了,你的额头上有没有一个闪电形状的疤?(注②)”
听完了瓦迪斯瓦夫不着边际的一番话,陈楹顿时觉得有些无语,他皱着眉头回答道:
“都没有,你还是直接说答案吧。”
“好吧……”
瓦迪斯瓦夫有些失望的垂下了头,有气无力的对陈楹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组织为什么要杀你。”
随着瓦迪斯瓦夫的话音落下,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一片安静。
直到几秒钟以后,一旁的苏哲才从错愕中反应了过来,满脸愤怒地对瓦迪斯瓦夫道: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那个叫什么Chessparty的组织的首领吗?为什么你们组织对我陈楹大哥下了诛杀令,你这身为首领的人会不知道!难道你是故意在消遣我们?”
听到苏哲气愤的质问,瓦迪斯瓦夫赶紧摇了摇头,解释道:“不不不!你弄错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拿来浪费。不过少年,我得提醒你一件事,虽然我是Chessparty的king,但是组织的首领却不是我。我们都是在‘那位大人’的麾下,负责替她办事的。”
“那位大人?”
随着瓦迪斯瓦夫的话音落下,在场的众人皆是为之一愣。
本以为Chessparty就是他们的敌人,没想到在Chessparty之上居然还有地位更高的存在。
“你说的那位大人……是谁?”陈楹对瓦迪斯瓦夫问道。
瓦迪斯瓦夫笑了笑,回答道:“那位大人的名讳,以我们的身份自然是不敢自呼的。但是通常,我们都可以称呼她为‘蝶大人’。”
“蝶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陈楹的心中不禁开始思索了起来,自己过去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然而不管他怎么回忆,似乎都没有什么线索。
这时,就听瓦迪斯瓦夫继续说道:
“我们Chessparty的六名成员,都是遵照‘蝶大人’所下达的命令办事的。而对于你的诛杀令,也是蝶大人所亲自下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