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稍稍迟疑了片刻,随后伸手指向一旁的观众席回答道:
“我用不着会飞,因为我可以踩着‘台阶’上去。”
阿波罗夫斯愣了愣,目光顺着苏哲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的观众席上,每一个楼层之间的墙壁上都印着一个深深的脚印。
黑暗斗技大会的斗技场足有五个楼层,每个楼层之间的高度都有七八米高。
可见苏哲之前就是踩着这些楼层将其当成了“台阶”,一口气跃到了自己的头顶上的。
“其实我之前故意制造出雾气只是为了当做诱饵,让你误以为我想要趁着你视线受阻的时机从暗处对你发动偷袭。这样的话你必然会提升自己的高度,从而下意识的忽略自己头顶上空的死角。”
看着面前倒在地上一脸惊愕的阿波罗夫斯,苏哲缓缓向他解释道:
“毕竟在你看来,不会飞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从那么高的地方对你进行攻击。所以我接下来就只需要等你释放完大招,觉得一口气解决了我心里松懈的时候再突然对你出手就行了。”
听完了苏哲的解释,阿波罗夫斯顿时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便从惊愕转变为了深深的无奈。
从开始时故意制造出雾气当做诱饵,到最后等待他心里松懈的时候再从死角发动致命一击。
这其中思考与战略谋划一环套着一环,十分的紧凑,且无半点漏洞。
不得不说,眼前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愚蠢之徒。相反,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名思维敏捷的战斗天才!
想到这里,阿波罗夫斯张口发出了一声苦笑,对苏哲缓缓说道: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小鬼,我这次死在你的手上并不冤枉。”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只听苏哲接下来忽然用奇怪的语气对他说道:
“你在想啥呢?谁说我要杀你了?”
说着,在阿波罗夫斯诧异的目光里,只见苏哲迈步蹲在了他的身旁,将手悬在了他的伤口之上。
很快,那一股涌入他体内的浓郁黑气,就尽数被从他的伤口中给吸了出来,回到了苏哲的体内。
与此同时阿波罗夫斯顿时便感到自己身体上那股难以想象的痛楚忽然消失了,并且自己也找回了对精神力的控制权。
他几乎毫不犹豫的便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封闭了颈部动脉的伤口,虽然依旧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但这样一来待会儿只要补充了失去的血液的话,他至少还能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面前的苏哲,用震惊的语气大声问道: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难道我们不是敌人吗?”
苏哲耸了耸肩,回答道:
“既然我赢了你,那么我可以杀你,自然也能救你,这是胜利者所拥有的的权力。你要是非问我为什么的话,那你就当我乐意吧。”
说着,他转过身在背后朝着阿波罗夫斯摆了摆手,迈步离开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