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梵天绝弹夹里也仅剩二十几颗弹,他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尽量让自己弹无虚发!
砰砰砰!
三枪过后,梵天绝仅仅击毙了一个人,而敌人也发现了他的位置!
梵天绝将自己隐藏在树干后,对准一个人又开了一枪!
梵天绝心中有着强所未有的紧张,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够活着回去,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为家族报仇,他眉头一沉,冷眸微眯。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活着出去!
他快步向着接近兄长倒下的地方走了几步,趴在了一块石头后,将兄长的机关枪架在石头上。
砰!
对面发现了他!,梵天绝手臂正中一枪!梵天绝知道没有多少时间了,手握枪杆,冲着刚刚子弹的方向连续扫射!
砰砰砰!
梵天绝迅速确定子弹来时的位置,西南方!改变方向继续扫射!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结束了战斗。
梵天绝已经身受重伤。他踉踉跄跄的将兄长背起,顺手捡了一把手枪,和一颗手雷。对讲机已经坏掉了,他与指挥部失去了联系...
此时的情况梵天绝十分绝望,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将兄长和自己安全的带出深山。那时的梵天绝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不懂战术,不懂埋伏,也不懂救人。
但是经历了这场战斗,死里逃生,他的身形似乎高大了许多,眼神里再也没有当初的清澈了..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带着昏迷不醒的兄长在深山里走了三天三夜,他经历了人生当中最艰难的时候,吃野草,不会烧火,渴了只能吃雪。终于他支撑不住了,倒在了雪地中,高烧昏迷...
...
梵天绝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他好久没有感受到暖和了。
睁开眼,梵天绝发现自己在一幢木屋子里,摆设很简陋。
兄长呢!
他突然想起早已昏迷重伤的兄长,自己获救了,那兄长呢...
门口传来脚步,听起来沉稳有力。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和蔼的老头,身形高大。
“醒了?”中年男人放下刚刚打的野味,给梵天绝倒了杯热水。
“我这是在哪?你是谁?我兄长呢?”梵天绝急忙要起身却感到自己头脑发胀,嗓子嘶哑。身上更是像是被无数只野兽撕咬过一样。
老头看到他这个样子,隐藏不住的笑意“我应该先回答你那个问题呢?”
梵天绝看到老头笑了,心里暗骂什么臭人,看到我这样竟然还笑,梵天绝压低声音“我兄长呢?”这次没有上一次问的急了,他可不想让这个人在笑他一次。
“死了。”老头淡淡的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