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超显然是没想到梵天绝会问关于石霖的事情,楞了一下。
“怎么突然间想起来问我哥的事情了?”田超问道。
梵天绝挠了挠头。
“就是突然间想起来就问了,我记得之前好像…都是他管理石家的事情吧,好久没见了有些担心。”梵天绝解释道。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
“我哥他出去开了家诊所。”田超说起这件事情,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过的样子。
梵天绝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是却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开诊所?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吧?”梵天绝不禁问道。
其实田超心里也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之前家里的所有人都觉得石霖是一个天赋比田超要高的人,事实也的确如此,无论是做什么事情,田超都比不过石霖,因此心里始终都觉得低人一等。
从上一次田超带着梵天绝去见石霖时,梵天绝其实也就知道了,这个家里其实就是石霖在做主。
但是其实石霖继承家里的事情完全是被家里的人逼的,出国留学回来之后家里人便觉得催眠对家里的事情很有用,就一直逼他做一些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事情。
后来石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所以就自作主张的开了一家诊所。
但是从此之后,石家便觉得家里没有人能继承家业了,对田超来说更是一个打击,因为家里人都看不起他,只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就全都将火发在田超的身上。
这也让他觉得压力很大。
这段时间,梵天绝都能看得出来,田超整个人都虚弱了很多,想必应该是很久都没有睡好觉了。
“真是害人不浅。”梵天绝心里默默的想道。
但是表面上又不敢说些什么。
“我理解你。”一边说着,梵天绝一边拍了拍田超的肩膀。
“其实也没什么,现在家里都指着我,虽然压力大了点,但是我也是好不容易能有这种机会,就当做是锻炼锻炼自己吧,这群人之前也都是跟我交接的,所以问题不大。”田超还以为梵天绝是在担心自己,便解释道。
虽然梵天绝心里觉得田超这样很压抑,但是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田超和石霖不一样,他是主动想接手这件事的。
“那你们石家还有学过催眠术的人吗?”梵天绝好奇的问道。
田超点了点头。
“但是他们显然都没有石霖学的精,石霖学的时间显然是他们比不上的,所以只能偶尔用用,不能像之前对付你那样。”
梵天绝心里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画面。
之前的那个道士应该就是和石霖学习的催眠术,幸好之前没有碰上石霖,这道士的催眠术勉强能够破解,但是要是碰上石霖的话,之后发生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想什么呢?”田超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到之前碰见的那个道士,没想到石霖那样的人竟然能开诊所。”梵天绝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也都还心有余悸。
“我哥他这个人,其实挺奇怪的,说实话平时挺善良的,可是做我们这一行的太善良肯定是不行的,自从接手了我们家的事业之后,他就好像是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特别心狠手辣。”田超一想到,其实也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