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梵天绝眼皮终于抬了起来,只感觉喉咙里涩涩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看了看周围,“我…被迷晕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来找田超算账的谁知道刚把他暴打一顿,自己却晕了过去。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石霖!你给我滚出来!”梵天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和黑色风衣上的灰尘,把所有的脏都给担掉。
那精致的眉毛如一把锋利绝双的宝剑。给人一种无名的杀伤力。
咯噔…
楼下传来了门开了的声音,梵天绝旋即从二楼的位置纵身一跃,跃到了一楼的地面。
一楼和二楼的距离并不低,有三五米高,他轻松的跳下来并不让人觉得诧异。
“你醒了!”石霖悠哉的穿着银色的睡衣,摘下眼镜,揉了揉带着红血丝的眸子。
若不是做研究,也不用那么费眼睛。
“田超呢?是你放走的?”
梵天绝此时恨的牙根痒痒,双手传来的那股子杀戮般的气息越来越强。
“冷静…冷静…在冷静…”
石霖按了按手,眉头一舒,眉眼间扫过一抹惆怅,“我知道田超跑不了了,但是他也没有什么错,毕竟爱一个人就要付出一切不是吗?”
“可是你们不觉得这么做很自私吗?端儿那么善良,而田超却心狠手辣,他觉得他配吗?”
梵天绝越说越激动,靠近石霖的身后,身边的空气都快凝结成了冰碴。
梵天绝眸子一变,闪过一丝可怕的血腥,他捏住了石霖的脖子,轻轻的往上一提,“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我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现在我要泄愤的对象并不是你,告诉我,田超在哪?”梵天绝厉声道。
咕咚…
石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完全不知道梵天绝还有这么恐怖的一个样子,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是学心理学的,常常说人在极限的时候就会变成理想中的人,称作人格分裂,难道是…
他还来得及多想,只感觉脖子处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剧痛,石霖邪目望着。
只见脖子的右侧梵天绝悄悄一用力,手指头都扣进去了,鲜血直冒!
平生他最怕这种血腥的场面了,立马张嘴,“我说我说,田超…田超跑了,是我放跑的!”
砰!
梵天绝松开手,石霖自由下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咳咳…
石霖捂住伤口,脖子犹如被十几根麻绳嘞过一样,又像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行。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石霖在地上缓缓地趴着,找自己的金丝眼镜,最终他还是摸到了。
石霖带上眼镜,这才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梵天绝,有些陌生。
“跑了多久了?”梵天绝吮了一口手中蓝魅香烟,望着窗外说道。
石霖从地上爬起来,依旧捂着那伤口,低声道:“十几分钟,应该,应该没跑多远!”
他的声音很小,怕下一秒梵天绝还会对他不利。
按照他学的心理学,这个时候应该顺着他。
“嗯,好自为之!”
梵天绝丢掉烟头,扔下这样一句话,消失在石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