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天已经黑透了,机场的人很多。
谷安在售票处买了一张去往西楚国的票,他在那里有亲戚,可以投奔亲戚。
机场人群中,七杀排队在给自己的女友买回国的机票,突然看见了正在购票的谷安。
“他怎么会在这里?”
寻思在这,七杀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梵天绝打了过去。
三声过后,梵天绝那头是水流的声音,应该在洗澡。
“将军,我在机场看见了谷安,他…好像买了去西楚国的机票,准备走!”
看见谷安行色匆匆的拿着票去了登机口,七杀越来越觉得不简单。
“哦?”梵天绝擦着头发,似乎觉得很有趣,这么快就准备跑了?
他还没想把他怎么样呢。
“想办法让他回家,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梵天绝喝了一口热水,刚准备去中越把卢婉儿陶端儿带回来。
但是现在有事,看来还不能见到老婆和端儿。
进入地下车库,梵天绝开了一辆一年没有开过的金色路虎,这是他最喜欢的一辆车之一。
不管是从配置还是内饰上都是极品。
全球限量五台。
而这五台的颜色不同,最贵的一台被梵天绝买了回来,就是眼前的耀眼金色。
东巷离云都城市里并不是很远,晚上的车还比较少。
梵天绝开了五分钟,车灯晃在了庄园的大门上。
“叮咚”
谷露听见了门铃声,好奇的嘀咕道:“今天怎么回事?先是莫名回来的爹地,这又是谁?”
只见沙发上,一脸哀怨抽着烟的谷安。
而庄园对面的街上,七杀摇下车窗和梵天绝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谷露穿着一身白色的小兔子睡衣,卸妆后到谷露也是青春至极,和其他女人有些不同。
梵天绝把车子开到院子里停下,下了车打招呼道:“晚上好!”
“天绝?你怎么来了,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吗?”
谷露两手交叉放在胸前,走了过去,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你爸爸在家吧?”
梵天绝刻意的撇了一眼那别墅的窗子,透过窗子,一个黑影正坐在沙发上。
“在,在啊,你…进来坐吧,怪冷的!”
两个人进了屋子。
谷安不镇定的向门口看了看,那沉重的脚步声,还有梵天绝的对话声,一声声的刺耳。
“谷局晚上好啊,呦,你这大皮箱子,这是干什么去?度假?”
梵天绝走了过去,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又顺手将茶几声的烟灰缸给拿了过来。
谷安的手放在腿上,双手交叉,不自觉的揉搓着,有些紧张。
谷安支支吾吾道:“我,我去休假,怎么了不行啊?”
谷安刻意理直气壮的,偶尔斜了斜梵天绝。
一股浓烈的香烟在屋子里缠绕,梵天绝吮吸了一口。
浅着头说道:“你这一走了之了,那…谷露呢?”
谷露坐在沙发一旁,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
但是自从梵天绝进了庄园,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而梵天绝的话里提到了自己,她猛然抬头,更加仔细的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