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泼的大雨中。
萧扬慌忙将手掌按在杨清纯的心脏上,感觉心脏还有微弱的跳动,心头闪过一丝希望,抱着她,飞奔到出租车前,将她平放在车盖上,手掌按在她的胸口上,缓缓输入一丝真气到她的心脏里,护住她的心脉。
然后双手用力压她的肚子,将肚子里的水压逼出来,再深深地吸一口气,入腹腔内,张嘴堵住她的小嘴,往她的喉咙里拼命地吹气入去,帮她做人工呼吸。
他忙碌地坚持做了二十多分钟的人工呼吸,再伸手试探杨清纯的鼻息,发现她恢复了呼吸,把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顿时狂喜地傻笑了几声,长长地松了口气,看了看两辆陷入水中的轿车,明白两辆车都已经无法驾驶。
萧扬抱起杨清纯入怀里,让她的脑袋靠着自己的胸膛,避免被雨水啪打她的脸部。咬紧牙关,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冒着狂风暴雨,一瘸一拐地向着来路往回走去。
没多久。
萧扬回到小公路上,看见前面的路边有一座三层高的,内外都未装修的新建楼房。他双眼一亮,急忙加快脚步,走过去,走入还没清理建筑废料的楼房内。
没有了暴雨的啪打。
萧扬顿时感觉舒服多了,转入一间小房间里,挑了一处空旷较为干净的地方,将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的杨清纯平放在地上。
老婆婆看见她来,拿了一只碗,舀满一碗汤,笑眯眯地递给她,示意她快喝。她接过碗,闻了闻,觉得难闻,皱了皱琼鼻,摇头说,不喝。
老婆婆突然露出狰狞恐怖的丑脸和又尖又长的牙齿,一把夺过碗,一手揪住她鼻子,强行灌她喝汤。
她心里害怕极了,拼命地拍掉了碗下地。老婆婆勃然大怒,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按她的头下滚烫的锅里,逼她喝汤。
萧扬吓了一跳,惊慌地收回贼手,略显尴尬地道:“我帮你……帮你烫干衣服,你感觉怎么样了?”心道:“罪过,罪过!”
杨清纯喘了几口粗气,轻咬樱唇,伸出软弱无力的双手,支着地,企图坐起身。
萧扬急忙扶她坐了起身,安慰道:“你身体还虚弱,别浪费力气。”
“扬哥,他为什么要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清纯蹙着眉头,痛苦地回忆了一会,羞涩地瞧了一眼萧扬,心有余悸地道。
萧扬沉吟了片刻,决定欺瞒她,正色道:“他可能贪你长得漂亮吧,你放心,他被我打断一条手臂,他以后再也不敢来了,他来,我拧掉他的脑袋。”心道:“奇怪,冷血杀手为什么只捉她?而不捉杨清涵呢?”
他顿了顿,又道:“刚才我是帮你烫干衣服,你别介意哦,前面烫干了,后面还没有呢,要不我帮你烫干它?我怕你着凉了。”
杨清纯白嫩的瓷娃娃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低着头,尖细的下巴贴胸口,伸出小手摸了摸前面的衣服,发现衣服是干的,又感到背上湿漉漉,冰凉一片,明白萧扬并没有说谎,沉思了片刻,好奇道:“你的手,怎么能烫干衣服的?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受伤了。”一阵风刮入来,感觉寒冷,娇躯一颤,鼻子一酸,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我没什么大碍,小伤而已。你呢?感觉冷吗?”萧扬见杨清纯不责怪他摸胸的事情,暗暗松了口气,淡然道:“我练过武功,学了一套能使真气加热或致冷的内功心法。”
杨清纯犹豫着,抬起脸,看了看窗外的狂风暴雨中,忧愁地道:“我们出来很久了吧?姐姐怕担心死我了。”伸手入衣袋里摸手机,却发现手机不见了。脸上,又泛起一阵心痛的表情。
她手机掉落在大众轿车的后排座位上。
“我打电话给她。”萧扬急忙伸手入口袋里,拿手机出来,手机却早就浸透了水,彻底坏掉了。他苦笑道:“手机坏了,打不了。”把手机拆开,取回号码卡,把卡放入同样浸泡过水的钱包里,随手扔掉手机。
杨清纯犹豫了一会儿,感觉很寒冷,娇躯不停地颤抖着,飞快地看了一眼萧扬的衣服,发现也是湿淋淋的,咬了咬樱唇,无奈地道:“扬哥,帮我烫干衣服吧,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