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麟翘了翘嘴,“这重要么?”
师真沉默了,只要这张卖身契拿了回来,她就再也不用怕被大飞哥抓走,医院那边,也可以随便过去。
“现在可以随我走一趟了吧?”李麟看着师真,微笑道。
师真扫了李麟一眼,心里开始有点犹豫,现在是不怕大飞哥了,但是他对李麟毫无了解,谁知道他到底有何企图,况且能从大飞哥手中把卖身契拿回来的人,想必也不是普通人。
“你信不过我?”李麟看出师真的顾虑,笑道,“不是我自夸,我可不是大飞哥,如果我真想得到你,别说你躺在学校,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有办法让你乖乖顺从我。”
师真猛地抬起头,盯着李麟,咬紧牙关道:“你要我跟你去那里?”
“去了你就知道。”李麟摇了摇头,并没有告诉师真要去的地点。
师真脸色阴沉,望了望手中的卖身契,咬牙道:“好,我跟你去,但是有言在先,只要发现有什么问题,我会立刻就走。”
“请~”李麟笑了,侧身请师真先走。
这是一幢老旧的居民楼,李麟率先走了进去。
师真犹豫了一会,也硬着头皮跟着李麟。
楼里的墙上贴满了一些戒赌的宣传标语,还有一些因为赌博而家破人亡的新闻。
看到这些东西,师真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沉,冲上两步,拦在李麟面前,咬牙道:“你是带我去见她?”
李麟一笑,“哎哟,不愧是教授,这么快就明白了。”
“哼,你们不要在我面前做戏了,我再也不会被你们骗到的。”师真望着李麟的眼神也变了,充满了憎恨。
李麟一愣,盯着师真的表情,看出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不由脸色一凝,沉声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哼哼,苦肉计一次就够,演多了就变狗血了。”师真不断冷笑。
李麟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指着四周的戒赌标语,笑着道:“你以为和我你亲娘合在一起演戏给你看?”
“哼,她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什么强制戒赌所,自残,甚至自杀要挟,一次又一次,难道她真的赌得连自己女儿智商超过一百八都忘了么?还是早已经不将我当她的女儿?”师真脸色黯然,“其实在她心里,早已经没了我这个女儿,否则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女儿推进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麟扬了扬眉,看来这个马宝蓉,为了赌钱,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难怪在学校见到师真和马宝蓉时,师真会对马宝蓉如此决绝无情,毫不念母女间的养育之恩。
“你没话可说,我可以走了吧。”见李麟不说话,师真以为是被她揭穿,让李麟无话可说。
师真说着,转身就往楼外走去。
“师真教授,既然已经来了,就进去看一眼,或许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反正也浪费不了你多少时间。”李麟连忙将师真拦住,淡淡道。
师真低头沉默片刻,猛地抬头扫了李麟一眼,一声不哼地走回楼里。
李麟裂嘴笑了,好一个刀子嘴豆腐心。
只要让师真进去,就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