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姐姐,你是不是在想念麟哥哥?”看着心不在焉的师真,周雨眨着大眼睛,用天真烂漫语气道。
师真一愣,随即轻轻敲了一下周雨的脑袋,佯装怒道:“小丫头,你在乱说什么?”
“如果真姐姐不是在想麟哥哥,为何把针扎到了小雨的背上?”周雨眨着眼睛道。
“扎背上?”师真连忙低头一看,惊呼一声,“哎哟,对不起,我、我不小心,扎错了……”
只见周雨背上扎着三根细长的银针在轻轻晃动,这原本是要扎在周雨坐骨神经末梢,用来刺激周雨神经活性,那知道一不留神,扎到背上了。
“小雨没事,只是有点点麻的感觉。”周雨胸口以下早已经失去了知觉。
师真心里一阵内疚,连忙抛空脑里的杂念,小心翼翼把针拔出来,插到周雨的坐骨神经末梢处。
“小雨这里有麟哥哥的电话,要不要小雨给麟哥哥打个电话,让真姐姐和麟哥哥聊聊?”周雨看着师真,继续道。
“不用,我和你麟哥哥有什么好聊的。”师真连忙拒绝道。
自己只是好奇李麟这个人,可没想到要和他聊天。
当师真忙完走出来,打算开门离开医院时,却一眼看到李麟正靠在自己的车子上抽着烟。
“哎哟,师真教授,你怎么也在医院?”李麟看着师真,夸张地叫了起来。
师真狠狠地瞪了李麟一眼,这人就是在故意气她的,她就不信李麟不知道自己正在为周雨治疗。
不过李麟确实帮了她很多忙,师真也不是个恩怨不分之人。
“谢谢你了,还有,很对不起,这段时间对你态度这样差。”师真看着李麟,认真地道。
李麟摆了摆手,笑嘻嘻地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只是我想去一个地方,不知道教授可以载我一程?”
师真疑惑地望着李麟,“小雨在里面,你不进去看看她?”
“小雨有教授看着,李某放心得很。”
“你想去那里?”师真上了车,点着火,看着李麟道。
“澳门~”
师真一愣,疑惑地看着李麟,她现在对澳门可以说非常的敏感。
“手痒,想要上去赌两把,不知道教授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李麟看着师真,笑道。
“哼,赌狗不得好死。”经过马宝蓉的事情,师真最痛恨的就是赌博,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道。
李麟裂嘴一笑,“我怎么感觉你在骂你的亲娘?”
师真狠狠地瞪了李麟一眼,咬牙道:“她已经戒赌了,不能算。”
“哈哈~”李麟忍不住放声大笑。
“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你也见了,我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沾上赌博,想要回头就难了,你也不想小雨的病好了,却失去了一个哥哥。”师真冷冷地看着李麟。
李麟收住笑声,盯着师真,严肃地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亲娘为何突然沾上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