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就太好了，我自己是做舆论这一行的，我很清楚舆论不过是用来造势的，你这个流言的产生可能是有对手觉得你太有竞争力了，于是造了黑料出来污蔑你，也有可能是你以前的仇人什么的，见不得你好，所以发了一些东西上网，刚好被人利用了。甚至，甚至……”殷素素吞吞吐吐的没有把话说完。

“甚至怎么了？”秦小凡问道。

“甚至有可能是因为你们公司的自家媒体希望利用这个舆论来造势，很多人都会这么干，你们公司如果这么做了，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殷素素解释道。

“那我现在算是哪一家公司的啊？”

“就是那个歌手比赛的主办方。你进入了四强又没有主动要求退赛，所以你基本上已经是人家公司的人了。因同等条件下，你们必须优先签约。”

“这个以前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啊？”秦小凡疑惑道。

“合同里是有的，可能你自己报名的时候没有仔细看合同条款吧。”殷素素解释道，又害怕他担心，补充说：“不过这也没什么，你们公司的条件很不错，他们又重视你，你留在那里挺好的啊，很有发展。而且合同期只有三年。如果你遇到了比他们家的条件还好的公司，那你可以要求那家公司为你支付违约金，愿意给你那么高的待遇的公司，违约金不算什么大数目。”殷素素帮秦小凡把每一点都想到了。

“也对。”听完殷素素的分析，秦小凡的顾虑全部都打消了。这不禁让他感叹殷素素在语言组织，逻辑能力和说服能力上确实很厉害，不愧是一个职业记者。

“那你就不用再每天担心了，好好写歌，争取拿到冠军才是正事。我相信你。”殷素素笑着说道。

“对了，你写的那篇文章我看见了。”秦小凡想到自己看见的殷素素发出来的解释文章，那对自己名誉的挽回确实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啊？”殷素素很惊讶地看了秦小凡一眼，随即有些羞涩地问：“你是怎么知道那篇文章是我写的的?”

“你写的东西都是那样的，条例很清晰，逻辑思维很好。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秦小凡没有告诉她自己注意到id账号这件事。

“没事，这就算是我上次在新闻里污蔑你对待记者的态度恶劣的补偿了。”殷素素浅浅地笑着，笑得很好看，秦小凡都看待在那里了。这样子可比玉玲珑的可爱、关盈盈的睿智、上官舞的热情要更吸引自己很多。

“还是要谢谢你，你写了那么多，而且那篇文章的发稿时间还是在大晚上，你一定熬夜了吧？”秦小凡关心地问道。这样子好像是让殷素素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就红着脸解释了一句：“没有。”

“真的没有？”秦小凡带着点儿调戏的语气问道。

“对啊，我写稿子很快的，毕竟我是专业的记者嘛。”殷素素红着脸低下头去，样子很娇羞，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去抱着她。

“那我总要付给你稿费吧。”秦小凡想到了缠着殷素素的办法。

“啊？不用了。”殷素素还是一副很娇羞的样子。

“怎么能不用呢？你可是专业记者，写稿子必须要有报酬的，你放心，我一定付给你。不过我们已经是朋友了，给你钱不太合适吧。”秦小凡卖着关子绕着弯子，反正就是要让殷素素自己说出来。

“那要不你请我吃顿饭好了？”殷素素果然中计了，还是涉世未深啊。

“好啊，你想吃什么？”

“就汤圆吧，我就喜欢吃汤圆。”

“啊？”秦小凡没想到她会说汤圆。这个东西让他坐在那里想一天他都不会想到去请女孩子吃这个的。

“为什么喜欢吃这个啊？别的女生都喜欢海鲜牛排之类的，你可倒好，只想吃汤圆，那我要请你吃多少顿才能把欠你的稿费还清啊？”秦小凡说着，突然转念一想，觉得殷素素这其实就是在变相给自己机会。

请吃牛排一顿稿费就结清了，可是请吃汤圆就要很多很多顿，那就代表两个人还可以见很多次面。不需要任何其他的理由。

“高明啊！”秦小凡拍了一下殷素素的肩膀，笑嘻嘻地调侃道：“你说，你是不是想见我很多次，所以才让我用这种方式陪着你？”

殷素素突然抬起头，天真烂漫地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如果真的是想去见你的话，你以为我需要这种方式么？我杀到你家就好了啊，或者在你晨跑的时候，在你去练歌的时候，在你跟关盈盈去鉴别古董的时候，随便挑一个时间杀出来给你一个措手不及。你都没有反抗的机会。”

秦小凡想了想觉得也对，这丫头上次破窗而入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自己怎么会觉得她是为了想见自己而耍的心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