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碧斯的父母顿时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梁勋的身上,直勾勾的看着梁勋说道“你会看病?”
梁勋一副理所应当的拍了拍胸口说道“当然了,我的技术可是万中无一的。”
昂碧斯看了一眼梁勋,心中暗暗说道“这个家伙吹牛的技术是万中无一的话,他还可以相信的。”
“当真?”昂碧斯的父亲略显惊奇的问道。
因为昂碧斯母亲的病已经看过了不少知名的医生,然而得出的结果却是不怎么尽人意。
“当然可以,你就放心吧!”梁勋淡淡的说道,随即便将车子停在了一个茶馆的门口,带着昂碧斯一家走进了茶楼之中。
几分钟后,茶楼的包间之中。梁勋一本正经的从坐在茶座的跟前,很是恭敬的说道“伯母,把你的右手手腕放过来吧!”
昂碧斯的母亲点了点头,当即将手臂放了下来,梁勋的手指捏在了昂碧斯母亲的手腕上,感受着脉络之中的血液波动。
“换一下左手可以么?”梁勋说道。
“当然可以!”昂碧斯的母亲点了点头,又将自己的左手放在了梁勋的面前。
梁勋诊断了一下,左右手的脉搏其实并不一样。
相比于左手的,右手的脉搏更显得沉重一些。
“你的舌头伸出来可以么?”梁勋再一次说道。
“嗯!”
昂碧斯在一边看的云里雾里有些恼怒的呵斥道“我妈又不是牲口,不能像你们中国看牲口那样看病。”
“小姑娘,这可就是你的目光浅显了,不一定只有牲口可以这样看病的。”梁勋说着收回了目光。
不过却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目光打量着昂碧斯的母亲,心中却已经构思起来了另外一番思绪。
看似像是心脏供血不足,但实际上昂碧斯母亲只是血流有些迟缓,这样的情况和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有很大区别的。
就好比一个人激动的时候,脉搏就特别的快,而想比消沉的时候脉搏就格外的缓慢,就是同一个道理。
“到底怎么回事?”昂碧斯着急的问道。因为昂碧斯也是没有看过梁勋动手治病救人的,所以内心对于梁勋还是有相当大的质疑的。
梁勋眉头一皱,然后又舒展了开来说道“其实说病不是病,其实也算病。”
“那到底是什么?”昂碧斯着急的追问道。
梁勋沉思了一下说道“昂碧斯,你和你父亲过来一下,我有事情单独想和你们谈谈。”
昂碧斯父亲的脸色一沉,难道是什么大病不可。
此时昂碧斯的脸色也变得沉重了起来,相反的梁勋的表情却变得轻松了起来。
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臭小子。
昂碧斯瞪了梁勋一眼,然后带着自己的父亲和梁勋走到了茶楼的走廊里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昂碧斯直接说道。
“是不是什么大病?”昂碧斯的父亲着急的追问道。
梁勋捋了一下没长长的胡子然后说道“其实很简单,昂碧斯母亲患的疾病是心病,用西医来说更偏向鱼抑郁症,只不过不同人表现出来的方式不一样,昂碧斯的母亲则表现在了平时的行动上了。”
“抑郁症?”昂碧斯和她的父亲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能接受一直都十分开朗的母亲竟然会患上这种疾病。
“嗯,是这种病,昂碧斯的母亲最近应该经常发呆,而且有老年痴呆的征兆吧?”梁勋问道。
昂碧斯的父亲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你说的这样,可是现在医生说她的心脏有问题。”
“呵呵,心脏的问题并不大,我开点药调理一下就好了,这手术完全没有必要的。”
“是真的么?”昂碧斯的父亲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当然,毕竟以后我还要孝敬您二老的么?”梁勋说的毕恭毕敬,顿时梁勋在昂碧斯父亲的眼中已经升华为了一个绝对好女婿的光荣形象出来了。
“好孩子,昂碧斯交给你我真是太放心了。”昂碧斯的父亲说道。
“伯父,我照顾你们二老也是理所应当的,我猜伯母担心的应该是心脏的问题,待会我们就告诉她这个手术不用做了。”梁勋说道。
“可是昂碧斯的母亲十分在意这个事情啊?”昂碧斯的父亲说道。
“这个我自有办法。”梁勋的嘴角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慢悠悠的走进了房间之中。
昂碧斯的母亲看见三个人回来,脸上越发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