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待他比亲生的儿子还亲,这些刘小斌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想尽快让这个家脱贫,让养父母过上有钱人的日子。
何莲花破涕为笑,埋怨道:“死儿子,原来你知道啊?你什么人不偷,偏偏去偷村长的媳妇。
难怪老头子见了你就来气!你就不能懂事点?
妈同意你在家呆着,是怕你出去受苦,外面坏人多,怕你受人欺负。可你也要找点正事干,别成天东游西荡的!这事老妈烂在肚里,谁都不说,你放心睡你的觉去。”
娘俩各自回屋,第二天一早,刘永强起床后家里风平浪静,看来他都蒙在鼓里,刘小斌松了一口气,吃过早饭,吭哧寻到大雁湖边夏玲艳家的大棚地。果然见妇在菜棚里监督雇佣的小工干活。
整个大雁村,王村长家是少数几户外请小工种地的人家,因为菜市场的菜吃着不放心,宁愿花钱自己种那绿色蔬果。她家种地有小工,做饭有保姆,这就是夏玲艳皮肤白的原因。
大雁村有七八家大型企业,光是给王村长的进贡,每年就有上百万。从江海来的有钱老板,看中大雁村山青水涵,地理环境好,都来大雁村买地盖别墅。
大雁村每年光卖地就是一大笔收入,虽然这是集体的地,卖地的钱归村里所有。这个钱王大雷不贪,他专收回扣,每次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这么大的油水可捞,也难怪郭宝盖不惜铤而走险。
刘小斌找夏玲艳,是想听听王村长怎么对付郭宝盖。
两人在山岗子的皂角树底下嘀咕,夏玲艳皱眉道:“我们有把柄在郭宝盖手里,他想反水,还真不好对付。来硬的肯定不行!一旦他狗急跳墙,把郝乡长的事情抖露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老王也很头疼,昨晚老王给老赵打电话,想收买他,被老赵一口回绝,气得老王一晚上没睡好,怪都怪王大雷自己,我早说了,不要吃独食!多少给属下分点好处,他不听!现在晚了吧?”
“这倒是,王村长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下子够他喝一壶。叫他花钱消灾好了。”说实话,王大雷倒霉,刘小斌心里还有点幸灾乐祸,当然王大雷被扳倒,他又不乐意。
树倒猢狲散,王大雷摘了乌纱帽,夏玲艳也就没好日子过,她没好日子过,刘小斌自然也就没便宜占了。
他不光要夏玲艳的人,还要指着她发财呢,大雁村靠小洋河两岸的大片草地,是大雁村集体所有这里被风水师堪定为极佳的风水好地。
随着越来越多的富豪下来大雁村买地盖别墅,地价也是一路飙升,从最开始的一百平两万,涨到了现在的一百平十万元!按照刘小斌的预测,小洋河两岸的地价,还有极大的上升空间。
就见夏玲艳含娇带怨的道:“小斌,你别幸灾乐祸好不好?老王不能倒,他倒了,我的好日子就到头啦。我不好过,你能好到哪里去?小斌,你脑子好使,快想想办法吧。”
“我有一百种办法能让老赵乖乖闭嘴。”刘小斌笑得坏坏的。
夏玲艳眼神都媚了,惊喜道:“那你快说,什么办法?”
“玲艳婶,我动脑子要死好多脑细胞的,你让王村长给点好处,我能帮他消灾。”刘小斌讨价还价起来。只要想起小洋河岸边的风水好地,他就馋得流口水。
“小魂淡,我就知道你会坐地起价,说吧,你要什么好处?先声明哈,我是你女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没意见。问题是王大雷同不同意,这个你要拎清楚。”意思是不要狮子大开口。
“我懂你的意思,我不会贪得无厌,我出的点子值多少钱,我一清二楚。”
“那你说说看,我也帮你把把关。”
“我让老赵闭嘴,王村长低价卖我一块地。要求是靠河边的好地,面积两百平,我出两万元买入。”
夏玲艳听了,睁大眼睛,笑骂道:“小魂淡,还说你不是贪得无厌!河边的地,一百平涨到十万了,你用这么低的价钱要两百平,不知道老王肯不肯?不过,当然,有我出面,晓以厉害,老王不肯也难。
十八万缺口让老王自己补上,我担心的是,你小小年纪,家境也摆在那里,村里人知道你一口气买了两百平的地,闲话肯定少不了。”夏玲艳开始担心起来。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现在的身份是孙老板女儿的保镖,就说我是向孙老板借的钱!王村长想撇清关系也容易,你先让他把十八万先过我的手,找个日子召开村委大会,当着大家的面一手交钱,一手拿地!玲艳婶,你先回去跟王村长商量,看他答不答应?”
“他敢不答应?除非他不想干村长了!你等我消息。”说着,大步向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