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话说到一半,马上被卢艳莉蛮横打断,下身还挨了一脚飞踢,这丫的还在那唾沫横飞咆哮:“姓敖的,你血口喷人!我马哥这么善良,他怎么会给小护士下药啊?小护士算什么东西?就算给小护士下药,那有什么了不起啦?我马哥看上她,是抬举她!
别你妈的不识好歹!凶手呢,是谁是谁是谁?”卢艳莉凶巴巴的样子是恨不得要吃人了。
这丫头一疯起来连卢局长都拿她没辙,敖得胜一帮干警见老毛病发作,一个个都不吭声,躲得远远的,免得殃及池鱼。敖得胜忍住心中怒火,伸手指了指一个房间,就溜得干净。
当下早有警员怕这女霸王挑刺,飞快撤下果盘烟茶,临时给刘小斌上了铐,刘小斌老远就听见来了个小辣椒在局里鸡飞狗跳,一听那架势就知道来了难伺候的主。就跟某警员嘀咕几句,那警员飞快在他身上抹了些红墨水,这才把他提到审讯室。
这野蛮丫头一把抢了大盖帽,往脑袋瓜上一戴,迈着高傲的公主步一晃悠就进了审讯室。负责监控工作的女干事马上知趣地关闭了审讯室的摄像头,只是本系统的人都知道,宽大小姐审起人来一向是没有章法可讲的。只要是她审犯人,一律假装看不见。
房门重重关上,卢艳莉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扭着小肥臀儿绕到刘小斌身后,猛地一口哈到小斌脸上,奸笑道:“小弟弟,你谁啊?我靠!敢黑我马哥,这么厉害!”
说着猛地抓起桌上一只茶杯,重重一摔,摔了刘小斌满脸,茶杯跌落地板,摔作八瓣,小斌的太阳穴传来一阵抽搐,能感觉到太阳穴的脉膊咚咚跳得飞快。
这小虎妞是辣椒托生,够劲道来,当下笑得要多阴有多阴,说,“看我口型,不管你是谁,最好不要惹我!”
“好,我不惹你!我揍你行不行?”卢艳莉根本不把这小年青放在眼里,嘻嘻一笑,一把抄起桌上放的一摞文件夹,抄起来对准刘小斌的脸,左抽一下,右抽一下,刹时间小斌的两个面包抽出红印子来了。
卢艳莉见这人骨头硬,这么抽他都不吭声,心里有气,索性脱下高跟鞋来,抄起鞋子狠抽小斌的脸,抽一下骂一句:“魂淡,你他妈不知道姑奶奶是谁。姑奶奶就让你知道知道!这下知道不?知道不?我抽死你。”
卢艳莉在刘小斌身上狠狠地发泄了一通,连手都抽痛了,却见这吃货摆出一副岿然不动如山的架势。
“哟哟,跟姑奶奶装,你叫刘小斌是吧?听说你个小乡巴佬很斩咯。我告诉你,还没人跟我这么说话!姑奶奶不管你丫是谁,到了警局,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老实的话,快把你下药第一医院白霓裳的经过交代一遍!还有,对前来制止暴行的正义人士常驸马,你是怎么殴打他的?凶器呢?”
刘小斌暗笑道,什么叫反咬一口恶人先告状,什么叫颠倒黑白,不分青红皂白,这就是了……
刘小斌张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你这种弱智也敢来我面前现。是常驸马给白霓裳下药好不好?上前制止暴行的人是我!算了,跟你这弱智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刘小斌,你说谁弱智?你再说一遍?”她到哪不是横着走啊?到哪不是别人让她三分啊?只有这个小流氓不给她面子,还敢当面骂她,这小辣椒差点没气晕过去。
“你个傻娘们,你一共抽了我六六三十六个耳光,这场子我得找回来。轮到我了!不过,我从来不打女人,这可怎么办呢?”刘小斌猛地惨叫一声,不知怎么的,这吃货只叫了一声,手腕上精钢打造的手铐就断开哐啷掉地上。
这下子把卢艳莉吓了一大跳,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害怕道:“刘小斌,你这是什么狗屁功夫?连手铐都能震断?你丫的不是人!你想干啥,你别乱来!”
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一流高手,脚底抹油,掉转身就想开溜。不防被刘小斌箭步追上,把她捉小鸡一般拎了回来。
卢艳莉被刘小斌那种野兽一般的不正常眼神吓怕了,她两个白嫩藕臂一下就感觉到有上万斤的巨大力道,一下就被反剪起来钳住了,不能动弹分毫。
卢艳莉喉咙里哼哼唧唧的猛回头瞅,发现那有着上万斤钳力的东西竟是刘小斌的一只手,差点没吓出尿来,现在她肠子都悔青了,摄像头关了,局里的警员都被她赶得远远的。叫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卢艳莉总算知道了什么叫绝望。
“啊,别打,再打出人命啦。”刘小斌一边做演员,对审讯室外面的人演起了苦肉计,一边把娇小苗条的卢艳莉按到桌上,三两下扒了她的衣服。
这吃货狂吻了一把小辣椒的耳垂还有粉嫩脖颈,这才道出真章来:“卢小姐,你抽哪不好,偏偏抽我的脸。我从来不打女人的,怎么办捏?”
最初这小辣椒十分抗拒,不停地反腿踢他,不多会儿,这不可一世的野蛮女那张幼滑的俏脸飞起了朵朵红云,桃花满面,连呼吸也急促了。
刘小斌一点也不着急,耐心地把小辣椒全身都问候了一遍后,野蛮女卢艳莉就这样沦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