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少做梦了,你是不是想我这会儿一定叫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埃你以为我会跪下来求你?我去你的!你的钱又不是你挣来的,你有什么好显摆啊?你丫等着,这辈子我要是挣不到跟你一样多的身家,我给你当孙子。”
梁大少哈哈大笑道:“哈哈,有志气!我等着你给老子当孙子。”
俩个唇枪舌剑一番,刚掐了电话,刘小斌突然感觉到背后生阴风,都来不及反应,他的后背就传来一阵巨痛,紧接着他整个人就离地三尺,毫无还手之力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路口一株香樟树树。
好家伙巨大的力道连碗口粗的香樟树都压倒了,卡嚓一声闷响,刘小斌儿狼狈不堪地从树叶底下爬起来。嘴里破口大骂想看看去哪个不长眼的冤家对头搞的偷袭?哪知道一回眼,却见学校那后巷子空无一人,只见一辆黑色轿跑像刮阵风似地一溜就不见了。
想要睁起眼去记车牌号,却发现那台车挂牌照的部位给结结实实遮挡住了,把刘小斌那个郁闷,心想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偷袭?等我查出来扒了你的皮!
只觉脚上一痛,低头一瞅才发现膝盖部位掉了一大块皮,血红红的流不止。刘小斌拐着单腿,到附近诊所花了几十块钱包扎一番,他在心里面理出一点头绪来了,这事指定跟镇里最大的地头蛇懒狮脱不了干系。
就一个电话打到裴东东那里,提醒裴东东注意安全。挂了电话,刘小斌收拾了心情,上了一辆乡间小巴,辗转来到江海市,今天是给高保军高市长针灸的日子……
乡村小巴士曾是乡民进城最重要的交通工具,跑个来回才花几元钱,方便又实惠。一开始的时候生意那个火爆,特别一上逢年过节,一车厢的人挤得落不下脚。到了近几年,随着摩托车、电动车的普及,乡间巴士的客流量减去大半,成了昔日黄花。
突然,只见站在车内过道上,有个红发女像狗被踩了尾巴,气呼呼的向着刘小斌前排一人娇斥道:“啊,流氓,不要脸。”刘小斌兜眼一瞅,只见这女的年约十八九岁,从穿衣风格和纹身上,一看就不是正经女。
只见她气鼓鼓地拿眼瞪着刘小斌前排一个三十左右的军人大叔。那大叔留着寸头,生得面皮黝黑,英武有力,他被个女孩指着鼻子骂,登时就面红耳赤,一脸的忐忑不安。
这时女孩的三四个男伴闻言,立刻凑近前来问究竟:“怎么啦?”
这红发女孩见同伴都来撑腰,气焰大涨,只点着那军人哭诉道:“他是色狼,摸我屁股。”
此时那女孩的屁股正对着刘小斌这边,看她屁股,却是扁平的那种。这种臀形的女人,刘小斌是正眼也不瞧的,心说长成这样,还好意思嚷嚷出来,我就坐军人大哥的后排,怎么没看到他摸你?
果然,那军人大叔红着脸分辩道:“姑娘,我没有。”大叔说这话的时候分外的腼腆,显然他有很长时间没跟女性打过交道了。
在这姑娘面前,还没开口说话,脸就先红了。没想到这一下露怯在红发女的同伙眼里,反而成了大叔作案的证据,一男恶声吼道:“看你老大不小的了,还不懂规矩。我朋友的屁股是你这种乡巴佬摸的吗?想摸回家摸你老婆去。”
“叫他赔偿精神损失费。”一黄发男说道。
“对,像这种无耻之徒,我们给他一点教训,叫他长记性。”
三男一女一齐向军人大叔步步紧逼,眼见一车人的目光齐刷刷看着自己,军人大叔嗖的一个起立,立正,猛地脱下一件衬衫来,英武挺拔的身躯露出笔挺的夏季军服。
胸前挂着三四块勋章,金光闪闪。这种级别的勋章分量他可是一清二楚。他心说,这位军人大哥了不起,是一个战斗英雄,当下不由的肃然起敬。
军人大哥身上的军服一露出来,双腿立正,缓缓地向着全车乘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悭将有力的说道:“我是一名军人,不会非礼自己的同胞,请大家相信我。”
这时一位老大爷出声了:“这位姑娘,人家是战功赫赫的军人,可能你误会了。在车上难免磕磕碰碰的,姑娘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对大家都好嘛。”
黄发男恶狠狠地瞪了老大爷一眼:“老不死的,关你屁事?”老大爷见这伙人是街头小混混,怕惹祸上身,就不再吱声了。
红发女不依,反而越嚷越大声:“军人就可以随便摸人家屁股?军人了不起吗?”
她旁边的一人眼尖,他瞅见这位军人大哥的眼神了,那种眼神让人害怕,就抹和泥说:“要不雨辰你也摸当兵的屁股一下,这样就扯平啦。”此言一出,半车人都忍不住哄笑。
这一笑让红发女感觉到受了羞辱,越发不依,跺脚哭道:“都是你,你丢了我的脸,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