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了那方面的意识,兜眼就见不争气的已经昂首向天,成为一根擎天柱直立在那里嗷嗷待哺。高保军高兴得都快哭起来了:“小斌,你丫的真神了!你真能变废为宝啊,我这辈子算是开了眼界!”
刘小斌听了撇嘴道:“没有两下子,我敢在高市长面前班门弄斧吗!你没遇到我之前,每次过幸福生活,都是坚持不了几分钟的,对不对啊?这一次,你遇到我刘小斌,不是我吹牛,保你半小时!我们打个赌,要是达不到半小时,你削我!”
这货为高市长治病的同时,也暗里在秘药里加了一种能上瘾的方子。明白说就是以后高保军离不开他了,要是没有刘小斌的针灸术,一到时间就会旧病复发,打回原形,再次疲软不举。这下刘小斌算是温柔地把高市长拿住了。
高保军哪知道这货打起了算盘,一脑子兴奋,形同一头发情的野兽,两眼冒起绿光来,紫胀着脸皮提醒道:“小斌啊,叔有点胀,是不是该取针了?”
刘小斌是知道的,男人到了这个地步,往往是冲动占了上峰,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来。否则激怒了这头狮子,对谁也没好处,便摆出正儿八经的表情一一把针取下。
飞快收拾了细软,知趣地退出卧室,临走丢下一句话:“高叔,说好的啊,今晚五星级酒店请客,可不许反悔!”
趴在门外听消息的苗青见房门打开,吓得这女人逃不迭。
刘小斌笑嘿嘿的道:“苗医生,高叔有话跟你说,进去吧!”
这货大摇大摆从大堂出来,心里想着养母的病,正想打个车去医院,心说五姐阿珍那死妮子,也该在医院尽孝才是。阿珍虽然不是何莲花亲生,但是刘永强生的这几个女娃,只要能见到人的都是极孝顺的女娃。
带着一脑门心思,才出了马路,忽见宾馆一侧的林荫道上传来一群人互殴的响闹声。
刘小斌从小就学会打架,一见到这场面马上嗅到了什么,箭步上前,扒开人群一瞅,睁大眼叫道:“牛二?”心说我靠,半年不见这货,这货落魄成这模样啦。
牛二正被一帮小混混打得头破血流,猛地听见刘小斌叫他,急忙求救:“老大,这帮黄毛鬼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给他们上上眼药。”说起打架,如今的刘小斌力大无比,一般的街头小混混根本不是他对手。
几乎是一眨眼功夫,就见黄毛帮的七八个罗喽横七竖八,躺倒地上哭爹喊娘。瞬间跑得不见踪迹,只不过刘小斌来迟一步,牛二被那群人把鼻梁打断了,两只手还尽是血。
刘小斌见他这么不中用,不由讥嘲道:“我说黄毛,你原来在桂河中学,也算是个人物。怎么半年不见你,你落到这个地步啦?什么时候退的学?你几个小弟呢?”
这几个吃货之所以淡出了刘小斌的势力圈子,实在是事出有因。牛二这个人,别看他表面上对刘小斌臣服,暗地里却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色。本来刘小斌有试着给他派任务,每次出任务,牛二确实干得漂亮,问题是这个人竟然背着刘小斌,私底下跟懒狮有勾结。
要不是包打听长毛向刘小斌报告这事,刘小斌怕是蒙在鼓里不知道,手底下的人马吃里扒外,按道上规矩,是要遭到严惩的。不过刘小斌厚道人,觉得这个姓黄的不是太坏,也就来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自生自灭去了。
这一次,牛二似乎真心掂懂了自己的斤两,当下跪倒在刘小斌面前,迭声认错道:“老大,我错了!我牛二离了老大,不但混不出名堂,简直连活路都成问题!这次我真心错了,请老大网开一面,收留我。”
刘小斌见他说得诚恳,就摸着鼻子想了想,脑子里一下就跑出香兰姐的面容。香兰姐如今是香格里拉饭店的副总,她身边缺一个靠得住的打手,这个牛二就是个拼命三郎,派他去保护香兰姐合适,这么一想,拉起牛二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刘小斌领着落魄不堪的牛二吭哧来到公交站台候车,哪知刚才还是明晃晃的太阳当空挂,倏尔地却落下一阵雨来。抬头看天上,那日头躲入云层不见了,眼见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刘小斌嘿嘿一笑,顺手从牛二兜里掏出一只皮夹,翻个遍就只有一百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