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杰几个见呆在山下左右没趣,也都吭哧上楼去了。楼底下俱乐部的门口就只剩下刘小斌一人,转去店内也不见一个人,俱乐部主人雇佣的机车改装师傅一时不知道溜哪去了,只见店内陈列着品种齐全的机车零部件,俨然一间上了规模的机车铺子。
这货,在店内拿了一只盛油盆,一把扳手,吭哧走到马大名的机车面前,把机车架起来,放上盛油盆,钻到发动机底部飞快拧下一颗螺丝,开始放机油,心说马大名,你跟我抢女朋友不说,还要给我难看,别怪我不客气。
眼见机油放得差不多了,赶紧把螺丝拧上去,悄没声地把机油藏到店内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刘小斌虽然对机车这东西没啥概念,但是机车没了机油会有什么后果他多少知道一点。
刘小斌玩了一个阴招,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再看山上,两台机车已经登顶。这货没想到的是,高天瑶竟然落后龙婵一大步,龙婵掉头冲下山时,她还在天台上转悠。
说到飘移,龙婵确实是个高手,别看她说话嗲声嗲气的,玩起车来却一点也不怯,驾轻就熟。此女勇于冒险,几次剑走偏峰。每次到了鬼见愁弯道上,眼看着就快掉下悬崖,就在观众的心悬到嗓子眼上的时候,不知怎么她就有惊无险地猛地一打横,冲过去了。
相比龙婵的狂野和不要命,高天瑶却要沉稳许多,她采取稳打稳扎的走法,这种内敛的性格,用在你抢我夺的赛道上显然捉襟见肘。果不其然,敢于玩命的龙婵第一个冲下了山,高天瑶以一尺之差落败。
高天瑶对刘小斌礼遇有加,她失利了,这是刘小斌不愿看到的,脸上布满了阴云。
龙婵个性张扬,这回比赢了冤家对头,得意狂笑:“我赢了,哈哈哈!高天瑶,我们可是打赌的,你说话算话哦。我看你平时装得多纯洁似的,今儿个你这个圣女,就要落入小流氓之手,以后你再跟姑奶奶装纯,姑奶奶一口唾沫淹死你!”
龙婵上次在考场比拼中大败亏输,今天好容易扳回一局,开心得忘了自己是谁。
此时高天瑶气势全无,她落败了无话可说。只是她一想到自己要被一个还不太熟的异性接触,马上羞得满脸绯红,低首扭妮道:“龙婵,你别得意!刚在赛道上你就会玩阴招,不停地抢道,我好几次都看到你差点甩下崖去。你不要命我要,一旦你摔死了,这不是连累我吗?”
“哈哈,有人输不起!玩飘移不抢道怎么判输赢?你别搞笑好不好?我玩的是我的命,我最先冲关,他们几个都看得清清楚楚。今儿你赖不掉,刘小斌去非礼她!”
她话音未落,只见阿珍、马大名还有刑天杰他们仨都下来了。阿珍明显听到了龙婵说的话,她看了一眼刘小斌,表情复杂。
刘小斌获准去非礼大美女,他本来求之不得,只是今天有阿珍在场,他不得不有所顾忌。当下讪笑一声道:“龙婵小姐,可不可以这样,叫何涵珍去摸一下,这样也算是对高小姐的处罚!”
气势全无的高天瑶听了刘小斌有君子风度,本来忐忑的心情一下子平静许多。她心说虽然第一次跟镇东洋见面,这镇东洋却不是传说中的不堪。
龙婵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羞辱死对头的机会,她岂肯轻易放过。当下一口拒绝了刘小斌的要求,理直气壮道:“不行!愿赌服输!赌注都可以随便更改,那还赌个屁!高圣女,快点乖乖地上去让臭流氓弄吧,不能少于五分钟哦,我掐表的!”
刘小斌看了高天瑶一眼,只见此女低眉垂眼,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看她楚楚可怜的,这吃货有些不忍,再次提议道:“龙婵小姐,能不能让我们到房间里去,你可以在旁押阵监督。多少给高天瑶小姐留一点尊严。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高天瑶想不到刘小斌会如此不遗力为自己着想,当下心里就荡起了一圈涟漪,再看刘小斌的时候多了一丝嘉许。
龙婵恨不得叫高天瑶颜面扫地,她哪里听得进去,面露凶光的冲着刘小斌吼道:“我说臭流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呢?当初可没说要躲到房间里摸!”
这时阿珍发话了:“龙同学,当初也没说不让去房间里呀?”
阿珍一发话,在一众子弟中声望最高的马大名也表态了:“阿珍说得在理,比赛之前,可没说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这种事情有伤大雅,我看还是到房间里关起来执行的好!”
龙婵无奈,只好让步道:“便宜你了,跟我来!”
高天瑶在刘小斌的坚持下,避免了一场当众出丑的闹剧,再看刘小斌的时候,美眸中递上感激的目光。三人来到别墅二楼一间卧房内,高天瑶有些害怕,躺倒床头,立即闭上眼睛不敢看。
刘小斌见这名门望族出来的姑娘如此娇羞不胜,突然间产生了一种不舒服感。龙婵抬腕准备掐表了,见刘小斌迟迟不肯下手,不耐烦的催促道:“我说小流氓,你装什么正经?不知道多女人女被你祸害过了,还不快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