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这个身材发富的贵妇终于放下身段,打扮得珠光宝气,开着她的小红福特来到了大雁村。
这个时候,刘小斌还在自家破屋的大床上做梦娶媳妇,跟他同床共枕的就是那个叛逆期的潘雨辰呢虽然有点神经大条,但是男女有别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从她入住小斌家,一直跟许香香睡一屋。昨晚上受到了刘小斌的妖言挑唆,说什么他命里阳旺,每晚都要女生作伴,好平衡阴阳,一旦阳阴失调,危及性命。听说老大有难,竟然深信不疑,自告奋勇的哭着喊着要帮斌哥平衡阴阳。
所以当我们的镇东洋睁开眼的时候,幸运的看到了这样撩人的一幕:只见极品叛逆女睡一晚下来,不知怎么了,竟然掉了个头,而且她的小脸蛋刚好就趴在刘小斌那!刘小斌本来就是超强的阳旺体质,他每晨必然升旗。
就在刘小斌傻眼的当儿,极品妞的大脑意识也清醒了,只是睡眼惺忪的还睁不开,但还是感觉到挤到了她的脸蛋。
嘤咛一声,雨辰的在那呢喃:“什么嘛,这么大的一根?”
说着还下意识伸手一握,刘小斌一脸讶然,怕这野丫头做出难堪的事来,赶紧抗议道:“喂,不许对我耍流氓。”
“好哒,斌哥说的话就是圣旨,睡得真舒服。呀,这是什么呀?”小丫头两个滴溜小眼一下就瞪得溜圆。等她意识到自己在耍流氓,这臭丫头整个人瞬间石化。紧接着如同触电般地弹跳出去,一滚滚下了床头。
那气氛尴尬极了,脸都红了的点着刘小斌的鼻梁猛戳:“呀,斌哥你真是坏透了!我不跟你睡了!”潘雨辰一边跺脚一边手脚麻利地穿衣服,穿一下甩一下胳膊。
“是你耍的好不好?我什么都没做哦,你自己爬到我那里,害我动都不敢动。我没向你索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刘小斌淡淡的笑道。
潘雨辰一听,立即又是一顿猛戳:“还精神损失费?我没事会爬到你这个丑地方去吗!”
小丫头一跺脚把地面跺得咚咚直响,白眼翻了无数个。
“小辰,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要不是你乱爬,毛事都没有!你错在先……”刘小斌有些调侃的笑道。
“呜呜你还有脸笑呀。你先骗我哒,你不让我平衡阴阳,人家才不会跟你睡呢。我又不是你老婆,不理你。”小丫头发泄了一通,小屁股一扭,气哼哼的打门跑出去了。
小丫头才跑出去,一转眼又火烧火燎地跑回来急红了眼说:“斌哥,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要烧你的房子。”
刘小斌失笑道:“雨辰你说笑。谁闲得蛋疼,没事烧我家的房做甚?我要再睡一会,别吵。”
“斌哥你再不救火,家都没了,哎呀快点嘛。”潘雨辰见他不相信自己,气得青面獠牙,上来拉他。刘小斌这才睡眼惺忪的,把脑袋瓜探出门外瞅了一眼,就见院内滚起浓烟,顿时吃了一惊,匆忙套上一条大短裤,拔脚就冲出来。
抬眼就见三个黑衣人都蒙了面,正手忙脚乱地把不知哪里弄来的干草垛堆到屋檐下,其中的一个拿着火把正在那点火。
这太狠了点,丫的下绝户计!一箭冲上来,就近遭遇的那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挨了一脚踢,叫声妈呀,滚地龙一般沿着屋檐,连滚带摔摔出去好几米远。
只见他半个脸当抹布在地面砂石上重重的擦过,半张脸皮都剥落了,露出吓人的渗血的肉丝面,样子恐怖极了!
这丫挣扎着走了一步,突然扑通一声倒地不醒。刘小斌也被滚滚浓烟呛到了,不停地咳嗽,口内急呼:“雨辰,快打水来。”
说着飞进南屋把躺在床上的养母一把抱出来。只见浓烟中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原来是许香香闻讯赶来了。她第一个打来水奋不顾身地上前灭火,还有几个好心的村民也加入了灭火行列。刘小斌见火势不大,还好发现得及时,这一长溜的小火有香香她们就够了。
这货安顿好何莲花,马上腾出手来缉拿纵火犯。另外三名黑衣人被刘小斌超强的实力惊到了,丢下火把撒丫就跑。
刘小斌奋起直追,一路紧追猛打,那几个黑衣人溜得倒快,老是差着几米远。刘小斌警告无效,一道残影连闪到了黑衣人的背后,一掌击出,带起一阵破空声,黑衣人肩胛骨都被击断,瞬间倒地昏迷。跑在最前的黑衣人吓得屁滚尿流,纵身一跃,跳入滚滚三江不见了影。
刘小斌揭了黑衣人的蒙面,发现此人屁股部位的刺青图案跟佩兰一模一样,心说我道是谁,不是懒狮,原来是东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