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是刘小斌的东西!你欺负我,刘小斌不会放过你,你等着,他一定会来找你的。”
夏玲艳听了此言,心中骇然,暗道臭小子胃口太大了点,大白天看来感情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小斌已被这娘们拿捏住了。
这么一想,脊梁骨直发冷,她这下慌了,心说依那臭小子的脾气,他一定不会轻饶我!这么一想,猛地捂住肚皮,说声:“哎呀,我吃坏肚子,上厕所去。”
说着脚底抹油,风摆柳一般,跑得要多快有多快。罗秋华想不到死对头怕刘小斌怕得要死,在地下笑得直喊肚子疼。
刘小斌一觉醒,伸手摸了个空,发现雨辰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骨碌下得床来,抬眼就见桌上一纸条,上面有一句话:斌哥,我进趟城,晚上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千万不要想我哦!
刘小斌看了哭笑不得,心说你有什么好想的,你没惹祸就当烧了高香。想着傅文忠的媳妇姬银秋也快拿好主意了,就拿起手机来瞄了瞄,出乎意料地没有来电,这货就皱起了眉头,心说难不成姬银秋有了如意买家?
人家开的跳楼价是八万元,他却一口气还到五万,落后还要人家陪睡一晚!如果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这做法太操蛋了。要不是傅文忠和她那个宝贝儿子这么得罪他,刘小斌也不用坏到这种地步。
既然是该得的报应,那还客气什么。不着急,本少有的是耐心,给你一个晚上考虑!
本来么现在的刘小斌,他银行户头上已有不下三十万元的积蓄,有这么大宗的银两要盘下春银酒店绰绰有余。只不过呢这货贼精,纯粹就是个只进不出的主。假如能轻松地贷到一笔钱,他何苦动用自己的血本?
其实他主要是考虑到老妈,万一老妈再有垂危,就免了到处当孙子告借了。话说这货是打小就穷怕了的苦比,他对钱特别的看重,说他是守财奴,一点都不冤枉。
当下打好了算盘,到院内惊喜地发现哈雷并没被雨辰骑走,不由暗暗窃喜,走到养母屋内跟母亲聊了几句天。这货开着哈雷,爽极了的直奔白门岭原始森林内的练武常。
炫酷之极的重型摩托带起杀耳之极的轰鸣打从村口飞过,那个大傻就无比的亢奋,蹦蹦跳跳地在那欢呼。不巧今天出门匆忙,没带啥小礼物,这货见一群半大小子揪着大傻在路欺负他,就一刹车,怒吼一声,把这些无良恶少轰走了。
招呼大傻道:“傻哥,要不要上来,我带你兜风去。”大傻嘿嘿傻笑着,一嘴大龅牙一呲,亢奋不已,就攀上来了。加大油门,载着没有烦恼的大傻径向白门岭地界飞来。
翻过到处是发卡弯的白门岭,再往山里走上半里路,到一堵悬崖下,路面突然中断,到了这里,只有泊好车,然后爬行进入森林。
原始森林没有修路,是林业局的保护措施。为了防止森林遭到偷伐,政府下令封山,任何砍伐行为均视同犯罪。刘小斌给傻哥点了支烟,叮嘱他道:“傻哥,你帮我看着车,不要乱走,我去去就来。”
说着快步进山,这货才走了没多远,老远就听傻哥在后冲着他噢噢叫,还一个劲地在那招手。
什么情况,眼见傻哥都急红了眼,刘小斌就怀着一肚子小九九,原路折返。
傻哥不怎么能说话,一般能发个单音字,此时他憋红了脸,伸出手指不停地对着东南向溪流那里指点着。
“傻哥,你是说那边有狼?或者来了野猪?”刘小斌是知道的,长年的封山令使得森林内一些猛兽渐渐多了起来,去年还传出野猪下山,糟塌了庄稼的新闻。
“不,不系……”傻哥满嘴的龅牙呲豁着,一着急,走上前拉起刘小斌,向溪流那里飞也似的走。转过一片山坳,刘小斌一下就惊呆了。
就见茂密的树林背后,溪岸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两个中年男人正扭打成一团,估计两人斗殴得有一段时间了,两个都气喘如牛,淋漓汗水打湿了全身。
那个梳背头的白衣男人显得儒雅一点,他好像吃亏了。相比之下,那个秃顶男一看就不讨喜。这人凶光毕露,鞋拔子脸显得青面獠牙,看去猥琐之极。这俩人一边喘息,一边直不愣登地盯着对方一举一动,距离数米远的地方,丢了一柄明晃晃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