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大喜,心说从前跟文涵姐睡一床,半夜趁她睡着的时候,占她便宜很少东窗事发。眼见得占文涵姐便宜的机会锐减,忍不住爪子痒痒,这无耻之徒竟把罪恶的手伸向了李老师。
“小斌,不要这样,我是你老师。”李绿萼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把吃货魂都飞出来了。抬眼向老师瞅去,见她并没有睁眼,上前摇一摇,这才松口气,心说原来李老师在说梦话。
吃货为保险起见,附到她耳边低喊了几声,李绿萼似乎睡熟了,没有任何反应。无耻之徒一头钻了进去,把她抱在怀里。
刘小斌少年时代的梦想得以实现,脚底抹油,关门溜了。刘小斌做了亏心事,心情复杂,那感觉是不耻又不安,一方面他骂自己是禽兽,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带着矛盾的心情,吃货倚在三楼的栏杆上,远眺黎明之前的夜空,半轮明月渐渐西斜,眼看就快下山去。他猛地打个激灵,心说多久没去看看白老头啦?得有好几个月了吧?还有潜心中医的赵洪亮呢?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当下掐灭烟头,走到楼下鸡舍前,轻轻地伸手进去,给一只半睡不醒的土鸡挠起了痒痒,一边温柔地给鸡做按摩。土鸡很享受,迎合上来,吃货趁这机会,把土鸡一兜就抱到怀里,一边继续按摩,一边离开孙婶的家。
抱着鸡到自个家里,进门打亮灯,取出一只大尺寸的鼠笼,他想趁着上山的机会,顺便笼一只穿山甲回来。笼穿山甲只能用蚂蚁做诱饵,而蚂蚁的诱饵只有糖阿蜂蜜之类。进入厨房取了一些白糖,用纸包好。
打着手电就要进山,不妨傻哥睡眼惺忪地从卧房追了上来,嘿嘿傻笑道:“嘿嘿嘿,斌哥,我要去。”
刘小斌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瓜,笑道:“傻哥,你小子是我福星哇,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出现。刚好给我守着鼠笼,出发喽。”
傻哥一听,喜得抓耳摸腮,屁颠跟着刘小斌上山。在山口吃货找了一个乱草丛生的山岗子,专找草密的地方下笼,先在笼内放块小木板子,把白糖倒上去,就成了。
吃货交代傻哥:“咱这是抓穿山甲,给非烟蒸汤喝。你躲远一点,不要乱动。穿山甲一进笼,你就拿回家去。”傻哥领了圣旨,嗖嗖两下,爬到附近一颗大树上藏了起来。刘小斌满意地冲他笑笑,就提着鸡向山后白师父的茅草屋走来。
来到茅草屋的时候,东方已翻起鱼肚白,清晨的山林里,空气清新,薄雾笼罩下,落下许多晨露。刘小斌敲了敲柴门,抬眼见门上落了一把锁头,大失所望。看门前的杂草长得密盛,他知道白师父很久没回来了,赵洪亮也不知道在何处落脚生根去了。
刘小斌有些闷闷不乐,摸了摸手里的鸡,对鸡说道:“鸡姐,不对,鸡哥,你命不该绝。”
他心说白师父是猴子屁股,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云游四方。经常行踪不定,几个月没他消息那是正常现象。这么一想,吃货心情好些了,吭哧下山。
返回山口,眼看天都快亮了,鼠笼还没啥动静,只见笼里的木板子上引来了大批蚂蚁。蚂蚁有了,却不见什么穿山甲。穿山甲昼伏夜出,今天是没指望了。就喊傻哥下树,两个空手回来。
走到村口,刘小斌把鸡拿给傻哥,交代他把鸡给孙婶家送回去。看着傻哥抱着鸡向孙婶家一高一低走得快,他自己吭哧来到李家豪宅。他没走正门,是像个窃贼一样,鬼头鬼脑从后爬墙而入,翻到后花园,从窗户进入房间。
简单洗漱了下,往大床上一倒,闭眼睡了起来。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才迷迷糊糊地困了半小时,就听到房门擂得山响,同时传来李紫梦霸道的声音:“猪头,还睡。”刘小斌睡眼惺忪的,眯起半只眼睛,瞧见李紫梦穿着睡衣,头发乱逢逢的。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床上一倒,眼睛就闭上了。李紫梦一跺脚,上前掀他被子道:“懒鬼,我怀疑你偷了我的衣服!快滚开,我要检查一下。”
一下子刘小斌瞬间就睡意全无,溜下床来,一蹦老高道:“大小姐,你说我偷人可以,可你不能诬赖我偷你衣服啊?你有什么证据?我偷你衣服干什么?”
“哼,瞧你贼眉鼠眼的样,一看就不是好人,就在昨晚不见了!你有重大嫌疑,让我搜查一下。”
李紫梦说着,不等刘小斌答应,她就翻箱倒柜起来了。只见赤燕飞穿一身白色运动衣下楼,听到争吵,就走到门口,责备道:“紫梦,大清早的,你来吵人家干嘛呀?陪姨晨跑去。”
刘小斌失笑道:“赤阿姨,大小姐赖我偷了她的衣服!可怜见,昨晚我就没上过楼,真是比窦娥还冤。”
赤燕飞一听,也是哭笑不得:“你这孩子。他个大男人偷你衣服干啥用?兴许你塞到哪里了,说不定哪天无意中就能找出来。快不要闹了,让人看笑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