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自有妙计,你们放心吧!大小姐,你一定不想看到我,那我告个假。燕姐,再见。”刘小斌说着,进到自己房间,抬眼见床头上睡着一个女人,掀被一看,吃货的嘴巴一下就张得老大了,只见大岛纯子一个劲地向他放电:“小斌君,我做错了事,就该受罚。快来惩罚纯子吧。”。
话说吃货才吸饱了六名壮男的阳气,全身上下哪哪都精壮有力,见到脚盆女人凝脂玉般的皮肤,就忍不住气喘起来,轻薄道:“纯子,你的得力助手佩兰坐牢去了,你不想她吗?哎呀,她老是找师父的麻烦。。难保哪天她放出来了,突然地背后阴我一刀,实在难搞。”
大岛纯子一阵的献媚道:“小斌君,你只要征服了纯子,纯子一声令下,那小丫头还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让她死得很惨!小斌君,受不了,惩罚我吧。”
两个办完事,刘小斌睡得迷迷糊糊的正做发财梦呢,就感觉到有人在摇他,用焦急的声音呼喊着他的名字。
老大不情愿地眯开一条缝,一片模糊的黑影渐渐清晰,吃货打个激灵,一骨碌弹坐起来,一把抓住潘雨辰的手,嘎声问:“雨辰,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谁打的你啊?马勒个差。”
潘雨辰看样子十分狼狈,一看就是逃脱回来的。豆大的汗珠从她发际流下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斌哥,呼,郭老头带了两个保镖,把她吊起来打。”
“什么什么,郭盛会这么牛比?纯子!这小娘们上哪去啦?”看了一眼床头,才发现大岛纯子悄没声地离开了。当下哧溜一个跳下了床,吓得潘雨辰一捂脸,抗议道:“斌哥,你怎么不穿衣服呀?坏蛋。”
刘小斌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穿起了衣服,指了指药箱道:“雨辰,你自己上点药,累了就休息。别到处走就没事。”
潘雨辰一撇嘴,抱怨道:“斌哥,你不能扔下我不管。这是别人家,我才不会在这里睡!再说,有钱人都凶得很,你以为我傻?”说着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刘小斌心说,我靠,我这一大堆事,你来拖后腿。当下劝服道:“雨辰,你抱着我干啥?你不让我去救她咩?”
潘雨辰可能是受到不小的打击,现在这副模样完全没了前几天的意气风发,脆弱的一比,撒娇道:“我也受伤了,你先救我。”
“你看看我的屁股。”小丫头当真把屁股蹶起来,吃货抬眼一瞅,外表讶然,原来雨辰的屁股上插着一柄匕首!鲜血染红了她的裤子,看去触目惊心。当下直倒气道:“雨辰,对不起,斌哥不知道你有刀伤。”
当下飞快地打开药箱,先用剪子把她穿着的热裤还有胖次都剪除下来,一看下松了口气,匕首入肉不深,没有伤到根本。当下拿条毛巾塞到雨辰嘴里咬住,轻轻一拔,匕首就出来了。幸运的是这柄匕首没有血槽。在血口上缝了几针,上药、包扎,一气呵成。手术中没有打麻药,潘雨辰都没哼一声,她的忍耐力大大出乎吃货的意外。
刘小斌洗了一把手,淡淡一笑道:“丫头,你不是男生,叫几声没人笑话你!没事了,好好睡一觉。”
正要从窗口爬出去,没想到雨辰又一把抱了上来,用稍显稚嫩的甜声撒娇道:“斌哥,我都给你看光啦。你要对我负责。”
“啥,我就给你做了个手术,就要我负责,什么道理?”吃货风中凌乱了。软语拍哄一番,这才脱身出来,到了后花园还听到丫头在喊:“斌哥,你要是扔下我不管,我就去跳楼。”
刘小斌顾不上这么多了,一阵穿花渡柳,吭哧潜入赵小莹家的后院。此时是中午饭点上,家家冒起炊烟,菜香四溢。突然,天上那轮太阳好好的一下就没入了厚厚的云层,霎时间狂风大作,把一大片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
家家户户忙不迭关门闭户,刘小斌发现赵小莹家前后门都反锁了,就爬上二楼,脱掉上衣把拳头包裹起来,嗖的一拳,把窗玻璃砸开一个大洞。翻身进屋,侧耳听了听,就听见底下一楼传来了赵小莹发出的阵阵哀嚎。
飞身穿过走廊,从二楼的楼梯俯瞰一楼的客厅,叫声糟糕,赵小莹已经五花大绑地吊着了,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郭老头两眼冒烟,拿着一根足有三四米长的软鞭嗖嗖有声的抽打着赵小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