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斌毛了,照准大岛纯子的脸蛋,一巴掌扇得她两眼直冒金星。笑道:“纯子,你怎么说梦话呢?是不是跑了一天累坏啦?我这就打醒你来!”
说着再次扬起了巴掌,吓得大岛纯子走不迭,捂脸鞠躬道:“小斌君,我错了!对不起!”
这女人说着,突然上了门闩,沙漠之鹰转眼就到了她手上,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刘小斌!
“纯子,你不是真的打算一枪崩了为师吧?千万不要啊,我不想死。”刘小斌伸臂一挡,装出一副吓尿的怂样来,身上还打摆子一样瑟瑟发抖着。秦梦涵在被窝打躲装睡,一听到刘小斌说的严重,就探出头来看究竟。
她抬眼看到黑洞洞的枪口,这姑娘顿时就吓懵了。她的小手捂着小嘴,两眼扑闪扑闪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心说成年人的世界太可怕了,这些人个个你争我夺、尔虞我诈。
除了斌哥,没一个好东西!我再也不干傻事啦,我要听斌哥的话,好好学习!勤奋努力,将来报答斌哥的恩情!加油!
大岛纯子终于看到刘小斌吓尿后的怂样,心说支那猪,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男子汉,不怕死哈哈!当下枪指刘小斌,露出狰狞的面目,厉声大叫道:“支那猪,原来你也怕死!不想死,就乖乖地听话!把你手机扔掉。”
刘小斌依言把手机扔到一边,心说我靠,要不要这么严重啊?大岛纯子,本少倒想瞧瞧你的狐狸尾巴有多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红南人是一伙的!
这脚盆女鬼子自以为控制了刘小斌的老巢,把枪口指向秦梦涵,把秦梦涵吓了一大跳,厉声道:“小姑娘,把手机扔掉!不许叫嚷,你敢叫一声,打死你。”
秦梦涵很害怕,一个劲摇头道:“我没手机,我没手机!好吓人哦……”
“哈哈,花姑娘你的很可爱,不许说话。”大岛纯子一恫吓,秦梦涵立即噤若寒蝉,全身都绷得紧紧的,生怕这个女人发狂。
“纯子,冷静一点撒。刚刚你我还是恩爱夫妻,怎么一转眼你就拿枪指着为师呢?可惜啊真可惜。”刘小斌惋惜的道。
脚盆妇又把枪口指向了吃货,叫道:“支那猪,死到临头了还油嘴滑舌。笑话,你可惜我什么?为了大东瀛帝国的将来,别说区区身体,就是付出生命,我也没有遗憾。”
“你啊,可惜的地方太多喽。你长得这么美丽动人,干嘛冒着生命危险当什么女魔头呢?什么大东瀛帝国,那都是卑鄙政客忽悠你的,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炮灰,你的明白?那什么,反正你是我徒弟,不要跟我使坏心眼了,干脆投入我麾下来,我们一起创业打江山。”
要不要这么无聊,我也太无聊了点。陪一个极品无脑的东瀛贱比整这些无聊的玩意,简直是浪费我的生命,要知道本少这条命是很宝贵很值钱的埃多少女人喜欢我,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她们给我钱花,同我上床,共浴爱河,哭着喊着非我不嫁。哎呀本少真是太优涵了!就算是梁大少到了我面前,他也得含羞退散!干嘛不直接上去,扇她三巴掌再跟她谈谈理想、谈谈人生呢?
要不是本少立下了不打女人的规矩,不然把你个脚盆女魔头吊起来,用鞭子抽,那一定很爽的!
“哈哈,支那猪,我看你还没睡醒!不想死就乖乖地听话,你去客厅把那碗汤端到房里来。”大岛纯子道出了真章。
刘小斌心说原来你丫这么快就准备妥当了?汤里面放了超量的铊金属,幸亏我先偷偷地缴了你的械。否则的话,不定死得多难看!我吸阳术厉害,但还远远没达到刀枪不入的境界。
原来你在大雁村有卧底啊?等哪天本少略施小计,一旦抓到,本少要让他舒服三天三夜!
什么情况,怎么大黄没了踪影?还有孙婶和香香姐,她俩刚才还在厨房忙着做饭。大岛纯子看到吃货满脸起疑,就哧笑道:“支那猪,看什么看?我略施小计,就把你的人全部引到农场救火去了。乖乖的,把汤拿过来。”
刘小斌一听不由得心凉,农场可是孙婶一生的心血,这东瀛贱人竟敢去我婶的农场放火?你丫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嘻嘻一笑,刘小斌摊了摊手,提要求道:“纯子,在我拿汤之前,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猪。我不是猪啊,我毕竟做过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竟骂你爹是猪!爹愧对社会,愧对父老乡亲,教了一个极品脑残女出来祸害社会,我真该死!我要自罚三杯。”
这货几句插科打浑的浑话逗得秦梦涵忘了害怕,噗哧娇笑起来。
大岛纯子威胁道:“花姑娘,不准笑,再笑我把你牙床敲下来。”
秦梦涵吓得又捂住了嘴,她知道刘小斌性子,当下也没怎么生气,反而呵呵乐了:“好,我不叫你猪行了吧?不要想拖延时间,把汤拿进房去。”刘小斌就端起汤,端到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