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常驸马有着不菲的军方背景,是以吃货打主意想离间他俩个的感情,实在是痴心妄想。
但是呢,刘小斌跟常驸马两个,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在这种情况下,卢艳莉身为江海刑警支队队长,手握实权,她想两边通吃是不可能地。
卢艳莉正在云端里飘啊飘,吃货这架飞机突然就降落了,搞得她上不上、下不下,赌气道:“怎么不动啦?有什么事情,做完再说不行吗?”
啪……莆扇大手重重拍了一把警花的屁屁,说道:“边做边谈就同边吃饭边说事一个道理。这当儿是我征服了你,我是你的王,回答我的问题。”
卢艳莉就停下来,甩甩涵发,嗔道:“我是你的妾行了吧?常哥是我干哥哥,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说要不要好?我知道你跟他不对板,你俩一直明争暗斗,不可开交的。这倒好,我被你们夹在中间,受夹板气。”
这么一说,她的情绪一落千丈,卧下身子,纤手爱抚着吃货铁板一块的健壮肌肉。
“小警花,你搞清楚,是常总专找我的茬耶。我上次拳赛失利,常驸马竟敢欺上门来,极尽羞辱之能事,上次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五姐的一生就给他毁掉。”刘小斌一阵添油加醋。
“什么,常驸马怎么搞的,他疯啦?上次他意图搞那个医院的小护士,被你打得住进医院。这次居然惹到你五姐身上,真不要脸!小斌,你消消气,改天我批评他!你输了拳赛的事我也听说了。
我想不明白,你不是开饭店了吗?还是谁谁的保镖,你收入应该不保用得着去那种地方拼命啊?万一打伤了要害,你让我怎么办呀?”
刘小斌当即挂出休战牌,拿捏她道:“你光批评有屁用埃艳莉,你想做墙头草,两边倒,这是你的自由。但是呢,我要明确的告诉你,我镇东洋一向敌我分明,不会跟墙头草交朋友。自古以来,墙头草没一个有好下场。”
他心说,卢艳莉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刑警队的队长,手握重权,这个时候不能当她是纯粹的女人,必须强硬一点才行。
俏警花吃吃娇笑道:“小坏蛋,我跟常驸马要好,你吃什么醋?我跟他只是朋友,顶多是兄妹感情。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再说,我俩一起长大,一点新鲜感都没有,怎么可能?但是呢,你吃醋我高兴,说明你在乎我。”
刘小斌哭笑不得,纠正她道:“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举个例子,假如有一天,常驸马找到你,他要你利用手中的权力来害我。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意思是,在我和常驸马之间,你只能二选一,不能两个都眩这叫站队,明白吗?
就现在,你必须跟我表个态!你的态度决定我下一步棋怎么走。”
这一下子可把俏警花难住了。她自己也是直肠子一根,要她演戏当伪君子,对她来说,难度太大。
听了刘小斌的话,她一时决断不下来,一烦躁,全身都甩动起来:“小斌,你到底想不想弄了?人家兴致正高,你来这一出,真败兴!我求你了,其它事情以后再说,行不行?来嘛来嘛,我还没过完瘾……”
被刘小斌一脚踹到了一边,笑道:“你不表态,就想尝甜头?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卢艳莉就涨红了脸,暴戾的警花,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狼狈,她的样子看上去显得那么柔顺,那么乖巧,那么娘气十足。
她被吃货赶下来了,竟然不顾羞耻,再次爬了上来,爱抚道:“斌哥,大坏蛋,我离不开你了!我站你的队行了吧?常驸马想让我加害于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是我男人,害你不等于害我自己?我又不傻,你放心好啵?斌哥,我都站好队了,你还不满意?”
刘小斌心说我了个去,别看她平时表情冷淡、性格暴戾,一到了床上,比别的女人尤甚。
原来她的弱点在这里!当下笑道:“妞儿,我满意极了,谢谢你!至于呢,你能不能做到,日后要看你的行动。考虑到你的实际,要你完全跟他断绝来往,那不近人情。你俩个可以维持交往,但只能是表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