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汀洋呷了一口浓茶,淡淡扫了一眼清单,低声问道:“小张啊,关于清单,咳咳咳,除了歹徒,还有你们两个,别的人知道吗?”
刘小斌心说,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别人当然不知道啦。当下抢过话头道:“龙副市长,我敢担保,缴获的财物细则,除了我们俩个知道,小偷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情!小龙缴获财物后,立即秘密保管起来。然后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龙副市长啊,我和小龙都当你是自己人,说话就不要那么弯弯绕绕了。我记得尊夫人当初报案时,报失的财物是用来治病的三万元现金、一条金项链还有一张存折,是这样吧?您放心,我跟小龙商量好了,过天向外界公布的一定是三万元、金项链和存折,绝对没有别的!”
小钢炮有老大坐镇,他底气很足,听了他的话,马上跟屁虫一样附和道:“是啊,龙副市长,您是江海人心目中的好官啊,这个事无论如何得瞒下来!至于那个小偷,他是单干户,我跟小斌已安排好了,花一笔钱说动他配合我们,用一个包装上三万元现金、项链还有存折,演一场追捕大戏。
到时候我们来那么一下,叫他永远闭上嘴巴。人不知鬼不觉,龙副市长你就放心好了!”
龙汀洋听了此言,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多日来他一直睡不好觉,吃不下饭,就担心抓到小偷,暴露他私藏的大宗财产,到时候他的政治生涯就彻底玩完。哪知道柳暗花明,两个小年轻挺会来事,龙汀洋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什么事没见过?
他只相信一句话,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两小年轻来这一出,他只要答应下来,那从此后,就上了小年轻的贼船了。
龙汀洋能在副市长高位稳坐中军帐,这得益于他的果敢决断,他总是能在复杂的斗争中,做出对自己损害最小的决定。
当下表扬道:“小斌,小张,干得不错,老夫谢谢你们!说来汗颜哪,我没有教育好内人。我早跟家人说过,为官一任,就要为民作主,两袖清风,心安理得。像这种伸手乱拿的事情,绝对做不得、碰不得、开不得例。
否则终有一天,会身败名裂,留下千古骂名。我内人不听哪,瞒着我,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各级下属吃拿卡要。要不是小偷光顾我家,我怕到死都瞒在鼓里!唉,内人不争气,让二位看笑话喽。
你们都是优涵的小伙子,老夫第一眼看到你们,就觉得很亲切。这件事就拜托二位,只要做圆满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明天上午要下去桂河乡视察工作,到时候,你们懂的。对了,二位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小斌一听龙汀洋这话,就知道他准备给甜头了。当下用膝盖碰了小钢炮一下,意思是可以提要求了。不曾相关键时刻,小钢炮掉链子,在那嗫嚅着不声张。
龙汀洋和蔼的道:“小张,干革命工作,要大胆细致,不要畏首畏尾嘛。就像这一次的失窃案,是歹徒对我们江海警界的极大挑衅。
我身为主管江海公安系统的副市长,也极为愤慨。本以为要打一场持久战,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小张你就成功破案,你和小斌立了大功啊,说吧!”
小钢炮犹豫半天,才胀红了脸,吞吞吐吐的道:“龙副市长,我一直想调进市里的刑警大队。那里才有我的用武之地!”
龙汀洋一点头道:“小张,很巧啊,刚好刑警大队还剩一个编制。明天下午你来找我,我给你安排一下!小斌呢,你也说说。”
刘小斌憨笑道:“龙副市长好亲切啊。完全不是我想像中那么严肃。我就不提要求了吧。”
“哎,哪能呢?你立了大功,提要求是应该地!”
吃货想了想,开口说道:“桂河乡农信社的信贷主任刘芳菲,她是我表姐。她因为不愿随波逐流,一向洁身自好,为人又正直、古板,不知道怎么去讨好上级。所以在单位处处受到同事的排挤。
最近她那的农信社不是有副行长空缺吗?不知道龙副市长能不能支持她一下?对了,我们晚上想请龙副市长吃顿便饭,到时把我表姐喊过来,让她敬你三杯酒!可好?”
龙汀洋一听,呵呵笑道:“我一向反对吃喝,浪费。但是呢,既然是你们俩位请,我老龙怎么也得给面子不是?不过有一点哦,只是吃个便饭,千万不要铺张浪费。”三个人商量妥当,很快分道扬镳。
等龙汀洋先行离开,刘小斌和小钢炮这才回到八楼。
小钢炮不停地摸汗,一个劲冲斌哥竖起大拇指道:“斌哥,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胆识,此生足矣。看到这么大的官威,尼玛我舌头都捋不直。哎呀呀我的心现在还扑通扑通直跳!
我什么时候能学到斌哥一半的胆识啊?同是带把儿的,怎么差距就这么悬殊,你把我甩了好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