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斌比他快了一步,就把燕连娴挡在了身后。于明贤扑了个空,就狐假虎威道:“大胆,龙市长要相机看看,你连市长大人都不放在眼里?让开,必须把相机上交。”
“于乡长,我真为你觉得可悲。市长大人来了,你还敢耍流氓,横行霸道!不把市长大人放在眼里的,明明是你才对啊?龙市长驾到,有你说话的份吗?一边呆着去。”刘小斌说着,向龙汀洋使了眼色,意思是市长大人,接下来轮到你出场。
龙汀洋一点头,震怒道:“于明贤,你太过份了!得贵好歹是一把手,是你的领导!你光天化日下绑架领导,对领导实施软禁、殴打!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宣布免除你的一切职务!并建议移送派出所进行拘留,不日市检察组将下派桂河乡,对你进行调查。”
龙副市长此言一出,于明贤立时就傻了眼,不相信自己耳朵的抓住龙汀洋,捶胸顿足的追问:“龙市长,我没听错吧?侯朝阳一意孤行,不得民心啊?他为官在任,就知道讲环保,大谈他的理想主义。
一点政绩都没有,桂河乡的税收几年没有增长过了!龙市长,你不是大力支持我发展工业吗?龙市长啊,我是于明贤啊,你怎么不认识我啦?我们一起吃过饭。”
刘小斌一阵快意恩仇,心说我了个去,你的仕途到此为止了,嚎得再响都不管用啦。
当下箭步上前,一把拖住于明贤,冷笑道:“你好卑鄙。临死前还想拉龙市长下水。龙市长怎么可能跟你这大流氓吃饭?你做梦还没醒吧?裴警官,市长大人发话了,请你把他逮起来。”裴东东拿出一副铐子,一下把于明贤铐上,说声:“把他带走。”
于明贤一听,索性坐倒地上,哭天抢地起来,被两名干警一人架一边,迅速拖离了现场。
龙汀洋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伸出一双温暖的大手,亲自给侯朝阳松绑。一边内疚的道:“老侯,我来迟一步,你受苦了!实在对不起,你是一名称职的乡党书记,是党的好干部。”
侯朝阳身上解除了束缚,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一边致谢道:“谢谢龙市长的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给龙市长添麻烦了!
于明贤能成功拉到这么多人逼宫,我想我也应该反思一下。环境要保护,工业也要发展,这次桂河乡发生的官场震动,我有很大责任埃如果市里面还信任我侯朝阳,用我侯朝阳,我一定写检讨。”
龙汀洋满意的点点头:“老侯,你做得很好啊,这次的事故不是你的责任,不要太过自责。市里面当然信任你啊,好好干!至于这几位参与者,就交由你发落吧!我市里还有个会,得赶紧回去!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向我汇报!再见。”
握了握手,龙汀洋就带着小钢炮回去了。被控制在办公室内的郝杰出几个人做梦也想不到,龙副市长真正提携的是侯朝阳,而不是于明贤!当下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特别是官场老油条郝杰出,只见他那张老脸五颜六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好不精彩。
半晌扑到侯朝阳面前带哭腔道:“书记,我是被大块头流氓逼迫的啊?他跟我说,我要是不站他这边,就叫龙市长撤了我的职!还要罗织罪名,把我投入临狱!
侯书记,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开开恩,原谅我老头子一次好不好!从今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尽职地为全乡人民服务。”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全都上前表忠,掉转矛头,唾沫横飞,把于明贤骂得狗血淋头。
刘小斌冷笑,燕连娴呢哧之以鼻,裴东东更是觉得恶心,几个人怕听下去会把隔夜饭呕出来。就悄然退出了侯朝阳的办公室。至于在走廊上替于明贤看门的那些个虾兵蟹将,一听于明贤被上级领导就地免职,一个个都作鸟兽散了。
燕连娴还不知道刘小斌已秘密公关了龙汀洋,所以一下楼,她就忍不住把一肚子的疑问倒了出来:“小斌,龙副市长不是一直支持于明贤的吗?怎么今天风向变了?我真是看不懂。”
刘小斌心说龙汀洋重新站队了,你当然看不懂。这种话他打死不会说出口的,当下打官腔道:“燕大主播,你不要把人想得这么多阴谋好不好?龙副市长还是比较称职地。
毕竟这次的逼宫事件,影响恶劣,要是处理不当的话,极有可能引火上身。龙副市长这一步棋,无论于公于私,算走得高明。对了,于明贤在位的时候,他强暴过民女,受害者是一家发廊的洗头妹。你想不想去采访一下?”
燕连娴一听真有此事,嫉恶如仇的道:“如果是真的,那于明贤真的是无法无天,胆大妄为!我一定要去!小斌,那家发廊在哪?你带我去吧。”
刘小斌笑眯眯的向对面一指:“就在对面,香香发廊。我跟那家的老板娘是熟人,所以知道这件事,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去找老板娘通个气。”
穿过马路,进入了香香发廊。老板娘张红杏早就在店门口恭候,其实他俩早就通好气了,吃货这么做,是不想节外生枝,免得燕连娴怀疑他事先设局,张红杏就跟他介绍阿红。
抬眼看,陈红年纪不大,看起来比较清纯,也没有浓妆艳抹,只不过她因为家贫,走上了风尘路,眉眼间有一种风尘中人特有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