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猛的一屁股坐到丁当的大腿上,抡起巴掌,照准她的脸一巴掌扇得她两眼冒金星。邪笑道:“你真是胆大包天,连首长都敢捅,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女性?让我检查一下。”
说着拔出一柄刀,哧溜把她身上的衣服割开两半,左撕一下,右撕一下,很快,丁当白净的身体就展览了出来。
“不愧是侦察连出身,你腿还绑着武装袋。我看看有什么,逃生绳、打火机、窃听器、手机,这是什么?这是毒药?哇呀呀,你这个臭婆娘,心如蛇蝎。”
说着气忿地抡起巴掌,又打了她一个耳光。骂道:“臭婊子,你出身红色家族,要啥有啥,干嘛还背叛国家呢?”
抬眼见此女胸前的宝物滚圆,这家伙就动了色心,爪子跟长了眼睛也似,覆盖上去抓摸起来。
丁当掉下一滴眼泪,气道:“你干脆杀了我。”
“放心,该杀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动手。你这么坏,坏到无下限!我就比你更坏,更加的无下限!我俩谁比谁坏。”
说着架起丁当的长腿,猛地一送,把炽热火焰卷入了她的体内,一阵杀伐着。吃货怕这个坏女人叫出声来,抓起一团东西塞入了她的嘴里,弄的时候就剩下低沉的呜呜叫。
丁当显然已经享受到了莫大的感觉,只见她全身曲线都轻颤起来了,乌发散乱如同云堆,她的脸蛋已泛起爱的红潮。
刘小斌呢,他也想不到在枪林弹雨的夹击下跟女人发生事情,会有如此的刺激。感官上的快意就别说了,体内如同电走鱼窜,一阵阵的酥麻不已。
赤燕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就听她有些酸溜溜的道:“小婊子,你临死前快活一场,也没白活。像你这种坏女人,只有比你更坏的人才治得了你!小斌,差不多完了吧,送她上西天。”
刘小斌此时大汗淋漓,一阵猛烈的轰炸后,只见丁当瘫软得只剩下一口游气了。
刘小斌一把取了塞在她嘴里的布团,霸道的说:“你有什么遗言。告诉我,我会帮你转达。”
丁当流下一行绝望的泪水,不服气的骂道:“赤燕飞,你比我强不了多不和,凭什么你就可以坐享高位。每天呼风唤雨的?我比你差在哪里?老天,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你们别装模作样了,杀了我吧。”
刘小斌二话不说,顶着她的脑门扣动了扳机,怦,一声枪响,丁当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两眼圆睁,当场毙命,只见血洞里流出了汩汩的鲜血!
看着刘小斌从容不迫,搬起丁当的尸体和衣服一阵疾走。他动作飞快,在附近找了一处积水的湿地。看着他不慌不忙的清洗着尸体,完了用那套割破了的衣服把丁当包裹起来。等他擦干净手,脸上是一副坦然的表情,怎么看都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赤燕飞简直看呆了,她心说这臭小子,难道他不是头一回杀人啊?刘小斌毁灭证据、清除痕迹一整套下来,没有一丁点的慌乱,显得很熟练。他的表现就是一个屠夫起个大清早屠宰牲口,每一刀都从容不迫,如行云流水。
当下眯起眼睛直视着这个只有二十岁的高大小伙,那神情,就好像她是今天才认识他一样。恰好刘小斌的目光一对对上来,就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冷淡的道:“我的担心完全多余,原来你是老手啊。”
面对赤燕飞尖锐的指责,刘小斌叫屈道:“姨,我冤枉。杀人要吃花生米的。我又不傻,没事杀人玩吗?这好玩吗?我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其实我心里怕得要死!
要不是有你给我壮胆,我是开不了这一枪了。再说啊,这女的是可耻的叛徒,吃了豹子胆,竟敢刺杀首长,人人得而诛之。”
他心说姨,本少杀了不止一个人了本少会告诉你么?那些都是该杀的人,我不杀,难道等他们来杀我?
由于计划发生意外,赤燕飞已启动紧急预案。隶属江东军区南方海舰队直辖的海军陆战队中的两栖侦察大队有一个女兵分队。
分队队长屠胜男接到首长的密令后,调集了十二名队员,全副武装,搭乘一架重型运输直升机。
不一会儿直升机飞抵白门岭原始森林的上空,就听屠胜男一声令下:“小比犊子们,咱们要杀人啦。把你们的肩章和徽章拿掉,跟遗书放在一起!还有别忘了藏好‘死神之吻’,一旦被敌人抓到,就靠它去见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