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斌在贵妇面前,更是不输雄壮,把平生积累的本事都使出来,一次又一次的把张女人送上巅峰。
“宝儿,我是不是快死啦?你真棒啊,听说吸阳术是千年一出,对吗?”女人只剩一口游气了,乌云乱堆,看去已是一团烂泥。
早晨八点半,在神秘女人张小青安排下,刘小斌和斛律平约定在东郊工业园内一处无人的烂尾楼内见面。张小青就坐在豪车内,自始自终没有露面。大约十分钟后,江海海关斛关长驾车离开。
刘小斌拿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号码和几句称兄道弟的承诺,斛律平带走了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从此就是自己人了。
看着刘小斌从楼内走出来,张女人开车来迎,吃货一头钻进副驾驶席,笑道:“青姐,这个斛关长块头好大,简直目光如炬,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混血儿。也就是我气场强大,换了普通人,估计会窒息!”
张小青却嗔他一眼道:“斛律平性格沉稳,他办事滴水不漏。只是你那十万元是什么意思?臭小子你还假传圣旨,无耻!”
“青姐,这只是一点跑路费。人家斛关长不能白干不是?等以后我货出手了,斛关长有五个百分点的分红,有钱大家赚嘛!”吃货极其上路的道。
张女人却笑着打了他一下的脑袋瓜,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道:“得了,我还不知道你!你送这笔钱表面是辛苦费,实质是不要脸的把斛律平拖下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小滑头,你算盘打得啪啪响,算计我的人!”
刘小斌闻言叫屈道:“青姐,我没你这么强大的政治头脑。总之有钱大家赚是不会错的!”
这货心说青姐真是火眼金睛,一下就把他的小九九看穿了。本来按斛律平慎密的头脑,他是打死不肯收钱了。要不是自己假传圣旨,言这是青姐的授意,代表的是结盟仪式。斛律平显然十分惧怕神秘女人,闻言就硬着头皮收下了。
话说这一招可是吃货惯用的笼络手段,主要的目的是防止关系户背后放阴水。光老龙那里,他已经送出去不下三百万了。这叫送小钱赚大钱,这是十星帮的军师秋先生的拿手好戏。
这对狗男女就在车内又搂又抱着,小斌大嘴一张,一口就噙住了女人,没两下再次唤醒。猛然感觉到他的粗鲁,惊骇道:“宝儿,你这阳旺之体要不要这么吓人啊。天下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你省点力气,下次给你享用个够!”
两人直腻到九点,才恋恋不舍分开。望着神秘女人在大都会的车水马龙中消失不见,刘小斌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当下也不多想,一个电话打通女商人陈雾蝶,陈雾蝶听到好消息,兴奋的叫道:“太好了!小斌,你是我的福星啊!这就是我们的货可以免检过关?”
刘小斌心说我去,免检过关?你当本少傻啊。要是你们背着我放水,明明运了十成的货,你跟我报五成,甚至一成。
那本少吃亏还小事,被你们当猴耍啊。当下笑道:“刘董事长,你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免检过关可能吗?人家斛关长能当关长,自有当关长的理由。你们几个高层不会夹带私货,但是呢,谁又保证你手下那些虾米会不会?
他们在私车内夹毒品呢,军火呢或者其它诸如此类的贼赃。这还免检,人家斛关长还当个屁的关长啊?免检不现实,斛关长到时会安排亲信验下货,另外登记一下。你叫你那亲戚老实点,私家车就是私家车,不能是别的。”
陈雾蝶一听不乐意了,失声道:“什么,还要登记?登记是什么意思?”
“这个登记,只是斛关长本人的私人帐簿,永不外泄。主要是出于谨慎考虑,我觉得有道理。毕竟,他加入我们风险太大,他这么做也是为前途考虑。无可厚非了,只要不收你关税就得了。”
吃货心说我草,我不登记的话,不放心啊?不该我的不要,该我的一分不能少。我刘小斌就是这种人,若不然,那就不是我刘小斌啦。
听他这么一说,陈雾蝶就没语言了。点头道:“那行,我叫鼠龙先运一批货过关。”
“小心起见,这么做也没错。斛关长的手机存上了你跟鼠龙的号码。过关时给他打个电话就行。”当下商量妥当,刘小斌,飞车丹枫路。
上午十点,刘小斌从主干道大道拐入西京路的时候,大街上刮起了大风。道旁高大的香樟树一齐向路人点头,刘小斌驾着机车在车流中沉浮着,突然他的身后一辆警车超上来,车窗一摇,只见一女摘下墨镜,细看原来是卢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