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洛梅子冲他抛了一个媚眼,软绵绵的横陈着,匍匐在他的身上,还像个情场老手一样放肆地亲了他一口。
突然,纤指一勾吃货的下巴,笑骂道:“小弟,你中的是双阳点穴,就算我有罡意,也只是一阳,一阳怎么解双阳?双修的话,你把你的阳刚输一点给我,凑成对儿就是双阳,这样的话八九不离十了。
要不是没办法,我愿意给你弄啊?你又不是我爱人。吃亏的是我,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咩?臭男人,姑奶奶懒得管你了,让你曝尸荒野吧!”
洛梅子一生气,就送了小斌一个大大的白眼。暴走到一角准备把衣服穿回去,面上冷得简直能掉下冰碴子来。
本少虎落平阳,却也不是苟且偷生之辈。你想我拜倒在你石榴裙下,先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
这么一想,无名火起,逞性子骂道:“死老娘们,来劲了,来劲了啊。我男子汉大丈夫的,可不会像个乞丐。你丫想拿我当软柿子捏,没有这可能!我镇东洋就是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要不是我给你纯阳,还不定谁管谁。再说了,谁要你管了?滚,滚蛋!”
他心说什么双阳点穴,吓唬谁啊。本少打死都不信,想不出解穴的办法来。这姓郭的妞,明明就是小人得志。就算你突破到意劲第二层,可以驾驭凶霸罡意,充其量也就跟徐冬冬打个平手。死岛监狱是靠拳头说话的,没有我的吸阳术帮忙,你能不能扳倒徐冬冬还另说。
“憨货,死鸭子嘴硬!那本姑娘真走啦?除非你求我!”
洛梅子吃吃阴笑着,作势要走。她想不到这个男人真不怕死,都这样了还能嚣张得起来。要是一般的人,早就跌头倒蒜地求她了吧。
小斌眼也不抬:“走吧,走得远远的!我镇东洋有九条命,死不了!”
这家伙嘴头上逞强,心里面却一个劲打鼓,还有几个小时天就黑了,郭菇凉真的一去不回头,本少可就惨啦。
眼下是十月金秋,海水温度很低,要不是至刚纯阳护体,一般人在寒冷的海里漂了这么长时间,不冻死也要冻僵。这个海洞,冷嗖嗖的,如同阴森鬼狱,多呆一刻就多遭一份罪。想到这里,小斌的神情有些沮丧,在心里面再次把乌眉老道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他虽然打心眼里不想洛梅子真的甩屁股走人,但是想让他低声下气哀求这个趾高气扬的女人,却也办不到。
洛梅子竖起了耳朵,一边扭着小屁股慢慢向洞口挪去。每挪一步,就在心里显摆一句:“你求我啊?”
出乎她意外的是,都挪到洞口了,愣是没听到小斌的哀求声。洛梅子心说,这个镇东洋,不止一次听凤飞师父提起过,就是不知道师父口中的镇东洋是不是这一位。不过呢,应该不是同一个人,能入凤飞师父法眼的,必定是当今宗师级的一流高手。
这个刘小斌,怎么看都不像是。听这人说话怎么那么讨厌呢?人家都给你弄了,你就不能哄哄我?这么一想,洛梅子气得直嘟起了嘴巴,从洞口走回来,骂道:“哼,小气鬼男人!不理你!”
小斌不屑,翻白眼道:“小气鬼女人,一边去!”
洛梅子气得脸都白了,一摆手道:“哎呀,你是我祖宗行不行?真拿你没办法,也就是我好心,要换了别的女人,早被你气跑了!”
说着再次扒了衣服,搂着小斌,在小斌身上各处一阵热吻。吻着吻着,气都粗了,眼神也媚极了,娇嘀嘀道:“小斌,我被你弄了,你以后要对我负责!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姑奶奶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小斌脑门前冒出一条条黑线,心说你跟徐冬冬都是我的女人了,带你们回陆地是我应尽的责任。可是话又说回来,这风险太大了,不是给我拉仇恨嘛?
你是凤飞夫人的女徒弟,这个凤飞夫人,是华国武界的大宗师,连今上都拜她为师,如此声名赫赫的大人物,得罪她不是自取灭亡?虽然没有谋面,想来也是个不好惹的,而且估计她的岁数很可能在更年期范围。
我上来就拐跑她的徒弟,她来个匹娘一怒,那我不要向阎王爷报到去?如此权衡了一番厉害,小斌本想一口回绝,但是人家洛梅子腆着颜面不要,如此自放身架,要是回绝她,那真不是个男人,也不符合本少凡事趋利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