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梦是煌师师的入室弟子,开过拜师仪式的,师父发火,她不能无动于衷。对着亲信一顿劈头盖脸的训道:“真是的,教过你多少遍,祸从口出。你是猪脑袋吗?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说错了话,掌嘴。”
龙婵头一次听见老大用这么重的口气教训自己,当即闹了个大红脸,委屈得跟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似的。憋着一张嘴认错道:“煌总,我错了,收回刚才的话。”说完,叭,自打了一个响亮耳光。
“师父,她直肠子一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吧。”李紫梦堆笑道。
李大小姐亲自出面,煌师师也不好说什么了,就坡下驴道:“看你面上,这次就算了。以后对小斌客气点。”
说着她也就退回到一边。这么多女人抢夺刘小斌,她不担心小斌的安危,因为她知道那家伙压根就没事。她乐得在一边看热闹呢。如此壮观的场面,就是放在男尊女卑的古代,也是难得一见。
李紫梦道出了真章:“你们谁都别抢。镇东洋经历九死一生回来,身体虚弱,急需看医生。刚好我的家庭医生今天来了,还是让镇东洋去我家吧!你们听清楚了,不是我李紫梦要抢他,我并不稀罕他什么。只是这人有一笔帐,我要跟他算!就是这样。”
李大小姐冷冷的说完,暗叫倒霉,原打算当着这些女人的面,正式宣布跟刘小斌决裂。反正父亲也肯点头了,正好趁此难得的机会,把这个大混蛋赶出李家。顺带当众羞辱他一番,好报一箭之仇。
台词她都背好了,哪里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该死的大无赖竟然在节骨眼上昏倒!这下倒好,人家都昏死过去了,她假如还要说那些绝情无义的语言,势必招来落井下石的非议。李紫梦一向非常的珍惜自己的名声,这种损人又害己的事情她是不会干的。
如此一来,这家伙就逃过了一劫。他是好过了,李大小姐心里的怨气却有增无减。
早先的时候,她曾经答应过赤姨的撮合,尽管答应得有些勉为其难,可她愿意先跟刘小斌处一处不是。哪里知道,姨出面撮合还没多久,八字都还没一撇,那家伙翘起了尾巴,别说呵护她爱她,还跟她玩了一出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小人把戏。
刚刚好这种事,是拜过关二爷的李大小姐最不能容忍的!
但凡拜过关二爷的徒子徒孙,第一讲义气,第二讲规矩。刘小斌那乡村无赖,两样他一样没有,简直是对关二爷的莫大侮辱!对这样的人,别说嫁给他做老婆,就是跟他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有辱斯文。
是的,她这番话很霸道,像徐香兰、孙寡妇、刘文涵、罗秋华、林娇这些人,但凡对她有些了解的,都不敢吱声。开玩笑,得罪了李家大小姐,那要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刘小斌本来就是她的贴身保镖,她说要带小斌去看医生,谁也没有理由拒绝。
小斌那个省里下来的堂姐赵倩倩身手不凡,但是这个妞为人奸诈狡猾,心眼活泛,更不会在这种场合去摸老虎须。这丫的背靠着自己的红色轿跑,满是一副看好戏的架势,两眼灼灼闪亮,带着一点幸灾乐祸,就差没搬出瓜子、饮料来了。
刘小斌的私人机师司空绾绾呢,她倒不是看热闹来的,可她早先跟着懒狮混了多年,对李家大小姐的实力、为人只有多不会少。她似乎感觉到不妙,但顶多只是张了张嘴,最终放弃了跟李紫梦死磕一下的打算。
刘小斌的这些女人中,只有夏玲艳发出了反对的声音:“我不同意!李大小姐,我没记错的话,你跟小斌在闹矛盾。眼瞅着他昏迷不醒,把人交给你我们不放心。”
夏玲艳早先被吃货任命为乡村部的大姐头,她觉得自己有责任站出来说话。哪怕得罪了李家这小魔女,她也在所不辞,她不能辜负小斌的信任不是。
“你不同意?凭什么要你同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李紫梦的嘴角习惯性地又翘了起来,她的嘲讽面相出来了。对夏玲艳这个村妇,李大小姐一向不怎么看得起。早有耳闻,此女为了保住王村长的乌纱帽,送上门去伺候过乡里的某个人。
眼下这女的又跟刘小斌不清不楚,老牛吃嫩草还敢大声说话,真是举世罕有。
因此,夏玲艳很不幸地被李大小姐评价为水性杨花的浪货。只是碍于王大雷和镇东洋的情面,她不好说出来罢了。
夏玲艳怎么说也是一村之长的夫人,李家也在大雁村的地头盖了别墅,此前她跟李家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一直保持表面上的一团和气。
没想到李大小姐一上来,就抢白她,她也就撕破脸道:“小斌是我大侄子,我们一个村的,怎么没有我说话的份?难道有你说话的份?李大小姐,你上次不是要裸奔吗?还说要全村的人看你。现在大伙都在,有种你裸一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