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梦装道:“什么正事?”
“你不是说可以作证吗?”
“噢,这个事……镇东洋说得基本属实。”
李紫梦说完这句话,玩味的冲着刘小斌笑了笑。刘小斌听了此言,大跌眼镜,这个臭妞,还以为她是当搅屎棍来了,害我出了一身汗。
这丫头一会儿阴,一会儿阳,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家伙实在是捉摸不透,不过,有李大小姐这句话,他在常老爷子面前可以挺直腰杆了。
常性德很信任李家大小姐,听她这么说,极是满意地点点头道:“好,很好。小子,打赌就打赌,就照你说的办。”
一说到打赌,李大小姐最有劲头:“老爷子,你跟他打什么赌啊?赌注是什么?”
刘小斌不理睬她的话,喜洋洋道:“一言为定。”
兴奋说着,右手按住老爷子的伤疤部位,开始运内劲于左掌心,叠加到右手掌背,来回搓动着。常老爷子哼哼一声:“先保密。”
开始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电走鱼窜。过了一会儿,刘小斌猛地收手,内劲外吐,本就是一件极其消耗体力的干活。就算是刘小斌这种超一流的高手,也在额间榨出了一层细汗,气息微粗。不过,歇一会儿就好。
常老爷子有点不自在的道:“紫梦,你去楼下坐会?我这里看玻哈哈,小子,你是块料,这一针下来,好像有个通道被打通了,舒服!”
李紫梦却来劲了:“不去。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下黑手,我要在场看着。”
说实话,李大小姐认识吃货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正儿八经地看他给人治玻以前老是听说某某的疑难杂症治好了,某某的腿不瘸了,李紫梦还以为刘小斌是江湖骗子。
现在,连一向挑剔的常老爷子都一个劲夸奖他,看来这小子的医术真不是吹的。这么一想,李大小姐的眼神就有点迷离,静静的坐在对面沙发上,支颐看着他。不知不觉,就有秋波送出来了,眼神一旦痴了,就是说不出的妩媚。
常老爷子微闭双眼,也很快感觉到了不对劲。心里讶异道,难道这丫头对臭小子暗生情愫?唉,可惜,我本来有意撮合常家跟李家结为秦晋之好。
搞半天原来李丫头已心有所属。但是从现在的种种迹象来看,我家侄子常驸马跟刘小斌比,真是差了一条街去。好马配好鞍,英雄配美女。如今看来,小常没这福分!
才转了几个念头,刘小斌像勤劳的蜜蜂一样,全神贯注,不多会儿就在常老爷子身上连下二十针。特别是足部反射区,下针没多久,困扰老爷子多年的风湿痛、关节炎就几乎感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语言难以形容的顺畅。
常性德是直爽性子,有什么说什么,口没遮拦的哼哼道:“哎呀,哈哈,舒服!从来没有的痛快!哎呀,小斌,幸亏你来了,我这把老骨头总算消停一点了!好爽,爽死了哩。”
堂堂一个大军区的司令员,如此一点官威都没有,连李紫梦都忍不住大送白眼:“喂,老爷子,有这么夸张吗?我怀疑他是个江湖骗子。”
这死丫头,又开始埋汰我了。小斌跳脚:“你不懂就闭嘴!是不是骗子,病人说了算。”
李紫梦不甘示弱,伸长脖子回敬:“刘小斌,我怀疑你在针眼上加了鸦片。不然的话,病人怎么会兴奋?”说着摆出一副你骗不了我的表情。
闻言刘小斌一蹦三尺高:“你血口喷人!那东西是违禁品,我能随便给首长使用?”
常老爷子看他俩个明明喜欢对方,原来也是一对冤家。当下无奈道:“紫梦,恋人之间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嘛。我可以保证,小斌是淬了中药,但那不是鸦片!而且鸦片本身也是正宗的中药,就算加了一点,也没什么嘛。”
小斌、李紫梦两人同时错愕。小斌最先纠正:“老爷子,这刁蛮小魔女才不是我恋人,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恋人埃就算天下女人死光了,她也不可能是我恋人。”
李紫梦说得就更难听了:“这个王八蛋!纯江湖骗子,到处骗财骗色,我讨厌都来不及!常伯伯,你不要乱点鸳鸯谱好不好!这个人风流成性,油腔滑舌,不讲信用,连常少都不如!我咬,咬死你!”
李紫梦骂着骂着,突然疯了一样,一口搭在吃货的胳膊上,用力一口咬了下去,顿时咬破了皮,鲜血直流。刘小斌毫无防备,痛叫一声,一掌把李大小姐打了个趄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