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刘小斌两个无赖的眼珠子就骨碌碌转动起来了。心想常少不是怀疑华簪跟我有一腿嘛,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华簪坐实了关系,也免得被冤枉一常华簪既然都求上门来,那还客气啥。
“这个,簪姐啊,演员不是谁都能当的。你是播音系毕业的,应该继续当你的女主播嘛。”吃货说这话的样子就不像个好人。他端详华簪的时候就好像猎人在欣赏到手的猎物。
华簪不满地翘起兰花指一点刘小斌的脑门,嗔白眼道:“嗯?斌哥,那什么破主播我不想做了,天天看那些老家伙的脸色,我都觉得自己犯贱!再说,江海地面的电视台都有常少的人。我去了也会让常少搅黄。”
刘小斌有些头疼道:“常少也不是吞天老虎,电视台那些人看的是常老爷子的脸面。簪姐,有一个事你要搞清楚啊?”
听华簪的意思,她明显没把我镇东洋当颗葱嘛。我名下的十星帮好赖也是跟常少二分天下的大帮大派。想到这里,吃货有些不高兴。
华簪自知失言,赶紧一头绒球样,扑上来补救:“斌哥,对不起,我说错话了。现在的常少,已是强弩之末,有斌哥在,他蹦哒不了几天。”
刘小斌转闷为喜,疼爱的摸摸华簪的涵发,笑道:“簪姐,你这才乖哦。跟道上的人打交道,千万不能说错话。我大度嘛,不跟你计较。”
华簪受宠若惊道:“是,斌哥,我一定牢记你的教诲!当演员的事?”
刘小斌大手一挥,自信满满的说:“你想进剧组啊,小事一桩。只要你听话,不干傻事,你有什么梦想,我能帮你实现!总之一句话,常少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这家伙大力追捧华簪,意在侮辱常少。依常少强烈的自尊心,要是他知道了死对头在力捧自己的女人,那肯定气炸了肺。
吃货心想,反正赤阿姨撤也撤了,常老爷子就算想偏帮谁,刘小斌也不必再顾忌什么。更何况,常老爷子正直无私,为人世事十分的讲原则。就算他明目张胆地跟常少顶牛,常老爷子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再说华簪,她也在电视台浸淫多年,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天真,到社会这个大熔炉历练几年,早已学成了精,八面玲珑。
听斌哥说别干傻事,她一听就知道指的是什么。当下点头如鸡啄米道:“斌哥,从今以后,我华簪铁了心跟着你,你到哪我跟到哪,若有二心,七窍流脓、屁股生疮,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华簪信誓旦旦地发起誓来。
刘小斌是个浑身机关的灵巧人儿,对别人的誓言,他是最信不过的。把手放在了华簪修长的大腿上,来回轻抚着道:“光发誓没用埃这种东西,都是小孩过家家闹着玩的。有料的人不必发誓,发誓的人通常都没有料。在这方面,你来点实际行动……”
华簪这才明白他意思,心想常少的靠山常老爷子虽然德高望重,毕竟上了年纪,顶多在位子上撑不过几年。常老爷子一退,到时常少无疑抓瞎,屁都不是。这花花公子又没什么过人本事,也不是做大事的料。跟他是没啥前途了。
这个镇东洋呢,虽然表面上没啥大的靠山,又是乡下人出身,但是他一身的本事,跟着他混,吃香喝辣是少不了。
这美人儿心里一盘算,拿定了主意,把风情十足的美眸一闭,娇嘀嘀道:“斌哥,你要对我好点儿。”
两个颠倒一阵,要不是华簪身上带伤,尝鲜的刘小斌肯定要来个三次五次的。
这家伙果然说到做事,从华簪的屋子走出来,就要找李紫梦说事。刚好李紫梦得知最敬爱的姨遭逢大难,她下午也懒得上课了,呆在家陪霞姨聊天解闷。
刘小斌来到李家别墅。不料才到大门口,就见潘雨辰匆匆忙忙地跑出来,见到他赶紧拉到一边,低声放出情报:“斌哥,霞姨回来了,就在楼上。大小姐也没上课,她正在骂你呢,骂得你狗血淋头。”
“她骂我正常,不骂我不正常。关键是赤阿姨本人怎么说?”赤燕飞从堂堂的舰队副司令一下子贬为地方官员,这还是小事,最严重的是,她多年经营的好名声就因为镇东洋的牵连毁于一旦。像她这种军方高层的人物,最看重的就是名誉。
可现在她被官方确认为跟地下世界有密切来往的污点人物,这对她精神上的打击,不言而喻。一想到这里,吃货就忍不住打个寒战,他甚至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她。尤其是当赤阿姨怀了自己的骨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