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师师粗暴的打断孙金玉:“闭嘴!这里轮不到你一个乡下刁妇说话。”
煌师师此言一出,刘小斌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心想信仰的力量太可怕了,煌师师为了心中的神,连表姐都不认了。
说来煌氏本身也是能力超群,这么赫赫有名的女强人,竟然甘当凤飞夫人门下走狗,想来那凤飞夫人,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吧?想到这里,刘小斌对传说中的那个凤飞夫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听煌师师有话要说,刘小斌步下台阶,懒洋洋的笑道:“煌总,有屁快放,我要上去领刑的。”
“哈哈,好,你领刑之前,我给你加点料。”煌师师神情兴奋的道。
“你有什么料,敢不敢曝出来。”
煌师师面色一变,板着脸说道:“告诉你无妨,常少真正的靠山不是常老爷子,而是凤飞夫人!他是凤飞夫人唯一的男弟子。”
什么什么?常驸马是凤飞夫人的弟子?不光是刘小斌感到匪夷所思,就连见多识广的小百科全书李紫梦,她也惊诧莫名:“师父,这怎么可能?”
煌师师显然很享受别人的瞠目结舌,笑得花枝乱颤道:“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哈哈。”
刘小斌点点头道:“我信。我还奇怪常少哪来这么大的面子,能请动冰火掌的传人李牧野,还有全国各地的大派高手,都卖他人情。普天之下,有这么大排场的,除了今上,就是凤飞夫人了!好吧,你看你的热闹,我领刑去……”
刘小斌嬉皮笑脸的冲着对面一排女人挥挥手,大步流星地进入了李家别墅……
不一会儿,李家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内,传出一个男人的阵阵哀嚎声。刘小斌每嚎一声,楼下他的那些女人们就抖动一下,就好像受刑的是她们。
李紫梦一开始是快意恩仇,后来听见臭小子的哀嚎一声比一声凄惨,想乐也乐不起来了。就叫起跟班丫头,开车进城去了,她这叫眼不见为净。房间内,赤燕飞悠闲自在的靠坐在床头,皱眉头道:“小斌,别叫了。你叫得这么凄惨,别人以为我有多泼妇呢。”
刘小斌在身上抹了一些鸡血后,伪装出挨过重刑的模样,戴上一副墨镜,这才笑道:“姨,我让你打,你说下不了手。那没办法,我只好叫得凄惨点。”
赤燕飞从高位退下来后,面容憔悴了许多,一双慧眼,凭添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闻言淡然道:“心肝,你是我男人,我怎么舍得打你?但是对外界,我必须有一个交代,让他们明白,我也是被你骗了。我跟你不是一伙的。所以让你演苦肉计是最好的办法了。”
女人甜声说着,看刘小斌的时候充满了怜爱之情。
刘小斌点点头表示同意:“姨,我真想不到上面的反应这么强烈。你的仕途本来顺顺当当,不料因为我栽了这么大跟头。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吃货在心里面把孙水平的祖上十八代骂了个遍。
赤燕飞拍了拍床头,示意他坐到床头来,摸着他的头叹气道:“小斌,你不必太自责。我跟孙水平早就面和心不和,我们的治军理念也大相径庭,他主张和平年代一笑泯恩仇。我呢,整天叫嚣着要报仇,要收回敌人霸占的领土。我跟孙水平的对决,迟早会发生。
因为我在舰队的声望和风头,越来越盖过孙水平了。我的存在,对孙水平的地位是极大的威胁。所以,就算没有认识你,孙水平也会找别的把柄,必欲除我而后快。”
刘小斌趁势上了床,二人并排坐着。赤燕飞经过一番折腾,身心俱疲,她有些沮丧地把头靠在吃货的肩膀上。吃货见她情绪低落,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不晓得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