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看到儿子,把跟卢艳莉的约会抛到脑后。可怜那卢艳莉在自己的单身公寓内辗转反侧,不停地给吃货打电话、发短信,等了一晚都没回音,气得她想上吊。
“东子,只要是你取的,怎么都好听。”何涵莲说着,自顾解了睡袄,红脸说:“好涨,给你吃吧。”
何涵莲说着,俏脸上升起一种母性的光辉。
刘小斌不怎么好下嘴:“跟儿子争吃的,是不是太好笑了?”
何涵莲打了他一下:“儿子早吃饱了,这是多的。你不吃,想涨死我埃我死了,谁会像我这么毫无保留地爱你?”
刘小斌怕她说出更吓人的话来,赶紧埋头下去,一通豪饮。
一晚上两人过了三次生活,何涵莲就像一块超级海绵,不断地吸收着刘小斌的浓情蜜意。最后何涵莲才道出真章,原来是乡计生办的干部接连上门讨要八万罚款,何女人逼得没办法了,只好抱着娃躲到城里来。
刘小斌一听大怒,心说那起人真是贪得无厌,以前不是两万一个嘛,一下涨到八万,还有木有天理?
第二天早晨,凛冽的北风停了,看看太阳出来,刘小斌经过打听,得知计生办的十几个人开着车下到大雁村春马家搞创收去了。
春马家的家庭情况刘小斌最清楚,其家境在大雁村也就中等,他家两年前举债拉饥荒盖了小洋楼,一家子省吃俭用,直到今年才还清债务。
眼看着生活好些了,计生办一来,恐怕又得回到解放前。在刘小斌眼中,春阳是个很好相处的老实人,虽时不时地有人嘲笑他说话结巴,可春阳还是很乐观,因为是家中三代单传的独子,所以,为家族续香火的重担落到他的身上。
他的媳妇是出门打工时认识的外乡人,结婚后第一胎生了个女儿,按照乡里的计生政策,头胎如果是女,可以生第二胎,但必须在五年以后。
春阳想等,但是他不能等了,因为他三十五岁才结婚,他媳妇比他还大一岁。原本就是高龄产妇,假如等到五年后,那时已四十几了,到时生儿子的希望很渺茫。
春阳没办法,只好顶风作案。于两月前在没办准生证的情况下,媳妇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夫妇俩害怕计生办上门,东躲西藏。
刘小斌心说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告状,不然计生办怎么一大早跑春马家来抓人。情况紧急,吃货顾不上苗青那个混蛋院长了,把何涵莲和儿子裹得严严实实,宝贝得什么似的请到车上,一路驶离了江海城,回到桂河乡。
先把涵莲姐在家安顿好,刘小斌几乎是强行把乡党书记韩得志拖上车。韩得志怕熟人看到他跟镇东洋认识,硬是不敢吭声。直到上车,这中年汉子才开始发难:“臭小子,半年没你音讯,你一来就玩绑架,搞啥子嘛?”
韩得志已经几天几夜没睡好了,上次市里一个主管农业的领导带着检查组下到桂河乡搞调研,驱车行到桂河乡地面,因为路面坑坑洼洼,差点导致领导的座架发生车祸。结果领导秘书找到韩得志,好一顿教训。
说他身为桂河乡的父母官,连一条像样的公路都搞不成,整个乡的老百姓出行多不方便,你有何颜面赖在这个位子上?
韩得志听说领导差点在自己的地盘出事,已魂飞魄散,听了领导秘书一顿教训,哪敢道半个不字。
出了这件事,领导本人虽没明确表态,可是对他的工作从去年的大力赞扬变成了一场温和的批斗。指他主政的桂河乡撂荒严重,大片肥沃的农田长满了杂草,没人耕作。韩得志身为桂河乡一把手,负有重大责任。
总之,这次的乌龙事件着实把我们的韩书记折腾得不轻,茶饭不思,睡不安枕,他这样子连刘小斌都惊呼起来:“老韩,怎么你眼圈都是黑的?怎么老了十岁一样?出大事了?”刘小斌预感到不妙。
韩得志听了他语带关切,一激动,就吐出了实情。把得罪领导的乌龙事件豆筒子倒豆子告诉了刘小斌。
刘小斌一听,嘎的大笑道:“我道是啥大事?原来是这个情况,告诉我,是哪个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