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忙碌的香兰姐,刘小斌感慨万千,想当年她还是大雁村的农家小媳妇,仅仅几年的时间,香兰姐就麻雀变凤凰。靠着自己的智慧头脑和辛苦的汗水打拼出了一片天地,如今俨然是上流社会的贵妇一样。
经常被电视台请去做节目采访。香兰姐离开后,杨喜儿把刘小斌拉到走廊上,逼视他道:“李紫梦要你跟我断,是不是?”
杨姐也太精了吧,我根本提都没提,她怎么知道的?吃货心里有鬼,尴尬道:“杨姐,李大小姐不会管这事的,你多想了。”
“我不信!这个李紫梦,我还不了解啊,贼精贼精的。小斌,你说说,多久没来见我。我知道你的想法,你需要老赵,怕我跟你好了,被政敌抓到把柄,对老赵不利。老赵如果下台,你也会跟着受损。对不对?”
杨喜儿在官宦家庭浸淫久了,竟然培养出了一定的政治头脑。
刘小斌咂舌道:“杨姐,你真行啊,分析得很到位。你放心,我那么爱你,除非你不跟我了,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分手。只不过嘛,我们的关系要转到地下。只有这样,才不会给老赵的政敌找到攻讦机会。”
杨喜儿流下泪来:“果然是这样!你们男人,个个都是野心家,女人在你们眼里,跟附庸,跟玩物无异!哼,李紫梦不是想拆散我吗?我偏不!小子,你想甩掉我,想都别想。”
杨喜儿猛地擦干眼泪,给自己打气,我不能示弱,我要坚强,好容易出现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我一定要抓住!这么一想,她掉转身,拖起刘小斌进屋,把在卫生间里抽烟的李紫梦赶了出来,怦!关了房门,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成一只白羊,红脸道:“爱我吧。”
刘小斌大吃一惊,心说这死娘们疯啦,呆会老赵就快来了。万一被他发现,那他的什么宏伟计划非泡汤不可。
这家伙就想打退堂鼓,不想杨喜儿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闭上眼眸道:“老赵最少还得二十分钟赶来。有二十分钟,够了!小斌,你不想要我了吗?我练会了一字马,真的。”
杨喜儿泫然欲泣,这家伙就疯狂起来,把杨喜儿抱住,一边热吻,一边把触须延伸到了杨喜儿身上。
杨喜儿欢呼一声:“老公,好舒服哦,看我金鸡独立。”
女人说到做到,果然把腿高举过顶,这个姿势太火爆了,吃货忍不住牛喘起来,鸟入峡谷,传来杨喜儿的阵阵叫声。
李紫梦似乎早做好了当高瓦数灯炮的心理准备,听见卫生间内传来一阵阵和谐的声音。她既不是故作尖叫的跑开,也没有像潘雨辰那样,夸张地把耳朵贴到门上偷听。
就像一个过来人,面如古井不波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故意把音量调到很大,这样一来,卫生间内那对璧人的和谐声就被掩没了。
现在是新闻现场的播出时间,屏幕上只见燕连娴大主播穿着银色的紧身套装,业务熟练,一张嘴像抹了油一样,舌灿莲花。江海地面的大事小情,用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到千家万户。
看到那张涵气、充满了自信的鹅蛋脸,李紫梦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上次都市奇情录剧组两大女主掐架,因为刘副省长的原因不能播出,李紫梦采用下作手段,逼迫燕连娴就范。最后虽然成功阻止了她,但是燕连娴不再像从前一样做她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为了复仇,为了姨的东山再起,李大小姐发现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都快得罪个光。当然,得罪个把人,对李紫梦来说是家常便饭,这不是她最恼心的。
她真正恼心的是,为了姨,她不得不放下大小姐的矜持,跟那个到处留情的乡下佬同船共渡。她没有把握看透他,在他这张吊儿郎当的皮下面,本来应该住的是一个强大、自律、清心寡欲、冷静并且战斗力爆满的灵魂。这是她理想中的共事者。
可是,眼前的这个乡下佬,天天就知道在女人的肚皮上打滚。要命的是,这家伙就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随时都能干那种和谐的事情。他既不用顾及李紫梦的感受,更不会当她是一个会害羞的黄花女人而有所收敛。有好几次,李紫梦就快忍受不了了。
我们的大小姐正盯着屏幕发呆,只见外房门吱呀打开,徐香兰匆匆扫视一圈客厅,一脸茫然的问李紫梦:“紫梦,那个家伙溜哪里去啦?赵书记到楼下了,快迎接去。”
李紫梦一听,赶紧掐了电视,电视的声音消失,卫生间内和谐的声音马上此起彼伏。徐香兰骤然听见小情人跟别的女人打战,她接受不了,吓得掉头就跑。李紫梦没心没肺的嘀咕了一名:“过来人,还装?”
不过,李紫梦也是思春少女,架不住卫生间内不断传来杨喜儿的浪声。她有些发软无力,两条完美得惨绝人寰的修腿夹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