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导员是个一米九的傻大个,这人是小斌那一班的班主任,一开始欺刘小斌是乡下小子,瞧不起的样子,说话都带吼的,不时的还给小斌穿小鞋。
后来刘小斌使用了一点非正常手段把傻大个调教过来了。如今这傻大个见了这刺儿头,便如是老鼠见了黑猫警长,保持一种随时开溜的姿势。
话说此僚实在被吃货整怕了,看到缠人王驾到,哪还敢有半点怠慢,愣是把那几个给他塞红包,想让儿子当班长的暴发户家长凉在办公室。
傻大个借个尿遁,屁颠的就跟出来了。到了某个没人处,点头哈腰的忙是对刘小斌说道:“东方同学,稀客稀客。”
他嘴头客气着,暗里却把副校长欧阳牧之的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个遍,那个老秃头瓢子,动谁不好,老子一个小小的辅导员也跟着倒霉。真特么的晦气!
刘小斌重重的在傻大个脑袋瓜拍了一巴掌,不屑的瞧着他道:“稀个屁!你站那儿去,台阶下面,这才平等嘛。”
吃货暗骂,这傻大个不知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然一下窜到一米九,比老子多了十个公分,娘西皮的。当初怪你没长眼,歧视老子,不然老子蛋疼了,会这么回敬你埃你有今天,是你该得的报应。
张辅导可是后悔死了,还以为这刺儿头当真自愿退学,不来学校了。哪晓得,怕什么来什么。忙是缩头缩脑的小心问道:“东方同学,我下来了,你有什么吩咐?只要你一句话,老张立马给你办。”
“少废话,我就问你,谁把我开除的?顶天集团的老总是华南大的头号校董,没有他老人家的同意,你们就敢开除老子,老子得讨个说法。”
不是刘小斌不懂规矩,而是对待像张辅导这种欺软怕硬之徒,不强硬一点不行。
张大个心说完了,闹半天,缠人王是打算返校嘎?看他凶巴巴的,跟个炮筒子一样。假如明说不知道,他肯定炸毛。到时难免挨他一顿扁的。假如明说是欧阳牧之操的刀,那臭老头怪罪下来,我吃不了兜着走。
没办法了,这只烫手的皮球,只好踢给生活部的张婉君张大主任啦。想到这里,皮笑肉不笑的答道:“东方同学,那个,这个,这个,这事我是第一个不同意!不过,我老张只是一个小小的辅导员,人微言轻,他们就当我在放屁。
听说是生活部的张主任亲自办理的。看看这几个当官的,毁人不倦嘎,这么好的苗子,说开除就开除,简直有损灵魂工程师的斯文!为此,我很气愤,走吧,咱找张主任去,跟她讨个公道。”
这傻大个一张嘴巴溜得甜蜜蜜,心里却一个劲腹诽,屁的公道啊,就你这小流氓样,不把班主任当颗葱就算了,还天天翘课,一个学期只露了几个面。像你这如假包换的翘课大王,连中末考都敢缺席,够得学校开除你五回了!老子不是打不过你嘛,不然鬼才理你嘎。
刘小斌闻言嘎笑道:“张导,讨公道说不上,都怪我命不好,去年一整个学期,我敬爱的养母瘫痪在床,家里又没有照顾,我实在是没办法,只得翘课在家。一边照顾养母,一边刻苦自学,别看我人没来上学,上学期的课程,我一样没拉下,不骗你哦。”
“啊?东方同学,原来是高堂有恙埃哎呀,老弟你不早早来学校说明原委,我老张是知道你是大孝子,就算拼着这辅导员不当,也得保住你的学籍嘎。
木有事,你只要向学校领导解释清楚原委,我想,就凭你这么优涵的人才,学校领导求贤若渴,巴不得自己名下出个天才呢,他们一定会网开一面。走吧,我带你去找张主任。”
这时张主任已接到了孙少打来的电话,当她得知缠人王刘小斌重返校园,吓得她不敢坐班了,打个电话请了一天假,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不料她刚在楼下打开座驾车门,就被刘小斌逮个正着。
刘小斌见张婉君要遁走,忙是催促张导:“张导,那死老娘们要溜,你快去叫住她。”
张导见不是事,猛地按住突起的肚皮,那里弓作一团苦虾,苦瓜一样的脸说声:“同学,我顶不住了,上个厕所先。”说着脚底板抹油,眨眼就溜不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