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路行也没有更好的主意,让人安排了去黎巴嫩的飞机。这时候也只有相信路飞,希望在自己到黎巴嫩之前,路飞可以化险为夷了。
等到路易找到路飞已经是两天后了。
两人被发现的时候,灰头土脸浑身是伤,而且精疲力竭。申延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奄奄一息。
路飞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做了个小的简易拖车,才能拉着申延勉强回到村子周围。
医疗小队对两人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路飞还好,只是有些失血过多,加上真气消耗过于严重,人有些虚脱。
申延的情况就比较严重了。他身上的伤不重,但是却已经多器官功能衰竭,简单的救治已经不行了,需要使用生命支持系统,否则,申延活不过一周。
医疗小队立即开车带着申延赶往首都的大型医院。
路易心中着急,便要开车跟着,也顾不得路飞身上的伤了。
两辆车不眠不休的开了十几个小时,终于是把人送进了医院。
路飞虽然身体底子好,可也受不了一路的颠簸,刚到医院的担架上,粘了枕头就睡了过去。
睡饱了三天三夜之后,路飞总算是醒了。
睁开眼,看到的是在床沿上趴着的倪曦儿。
她怎么会在这里,路飞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张了张嘶哑的喉咙,发现发不出声音。只能抬手轻轻抚摸着倪曦儿熟睡的脸庞。
倪曦儿醒来看着路费,眼眶逐渐湿润,哭了出来。
路飞心中悸动,用手轻轻擦去倪曦儿的眼泪,张嘴还想说什么。
倪曦儿把脸埋在路飞的手中,哭泣着说,“你先别急着说话,我先让一声来看看你。”说着便打了铃。
医生和护士进来,跟在后面的还有路飞的爸爸,路行。
医生对路飞做了些检查,确认路飞没什么大问题,嘱咐了几句让路飞好好休息的话,就去离开了。
路飞看到路行,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是喉咙被烟熏得嘶哑,只能咿咿呀呀得发出些声响。
倪曦儿扶路飞做起来,给他倒了杯水,安慰道,“你先喝点水,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医生说了,稍微休息一下声音会慢慢好的。”倪曦儿看了路费和路行一眼,很识趣得说,“我先出去给姐妹们报个平安,他们一定担心死了。”
是了,还好来的是最懂事得倪曦儿,如果家里那一众老婆都来了,这个病房估计要被先翻天了。
倪曦儿出了房间,路飞便看向路行,想要个说法。
路行被路飞看的不太好意思,就自己主动交代了,“儿子啊,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啊……。”
路飞喝了口睡,衣服等着听故事得表情。
这两天自己听过得故事还少么?路行这时候说什么自己都有心里准备,并没有什么惊讶得。
“我从哪里说起比较好呢?让我想想。”
“蚀……骨……蝶……”路飞用嘶哑得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