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身体……”

圆嗔又是苦笑：“一切都是命。当年我和师弟为了追求天阶的能力，听说蚀骨蝶可以增强真气，永葆青春。我们就想方设法的弄来了蚀骨蝶。泯灭人性的种植了它。”

圆嗔一脸懊恼的说：“人人都说蚀骨蝶是好东西，都希望得到它。可是它的毒性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不是迷乱人心智，使人上瘾么？”

“那时过量的结果。只要你控制好剂量，它的确能达到传说中的结果。我和师弟很快就达到了天阶的水平。只是……蚀骨蝶这种东西，长期服用后一旦停用，你的身体会回复道真实的年龄，生命力也会因为消耗过度而衰竭。”

“就像幻影一样。”

“是的，就像幻影一样。你曾经的力量就会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它再不知不觉中，给了你想要的一切，然后又让你全部失去。”

“那种精神上的焦虑和恐惧犹如蚀骨一般。”

“是的，所以，前人才会把它叫做蚀骨蝶……”

“那还有什么可以挽救的方法么？”路飞问。

虽然对于圆嗔过去所作的事情，路飞不知可否，但是自己和这个老头仅有二面之缘。他当时帮助自己给了天阶的修炼秘籍，而且在一些事情上也算给了自己不少忠告。

路飞内心其实并不认为这人是十恶不赦的。至少，现在的他应该是有悔过之心的。

圆嗔淡然的说，“不用在意了。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了。这一切都是我应得得。当年如果不是我把种子给了王族……”

“种子……究竟是什么？”

“蚀骨蝶，也被称为上古诸神的粮食。传说，是因为能吸收天地灵气，所以才被诸神选中的，被只允许种在神的后花园中。”

“这只是个传说。”

圆嗔轻轻抬手，握住路飞的手，“这不只是个传说。你也去过那个后花园。”

“难道……难道是……”

“没错，就是那个中东的山谷。”圆嗔吃力的说道：“我这副残躯也是支撑了那么多年了，可是你还年轻，一直以来你和你的父亲一样，走的都是正途。他是当年我们一起行动的五个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对蚀骨蝶起过任何非分之想的人。”

果然，老爸还有些事情没有全部告诉我。路飞i心想。

“听我的，收手吧。趁着王族的人还没有把你当作眼中钉。收手吧。你现在已经知道幕后的人了。再追查下去，只会让你被王族盯上。”圆嗔说。

“不，不可能。”路飞说，“我已经下了决心了，一定要把王族从幕后揪出来，把他们做过所有丑陋的勾当都暴露再阳光底下。”

圆嗔闭上了眼，对路飞说：“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算了，一切随缘把。现在你的天阶已经练成了，也是有和他们一斗的能力了。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的我事情么？”

“记得，保全灵隐寺的声誉。”

“我应该没有几天的日子了。我死后，能把我的骨灰带回灵隐寺么？”圆嗔看着路飞说。

路飞本还想说些安慰他的话，但在这位劳任面前，他没有办法说谎。他看着老人的眼睛，虽然圆嗔没有说过一句懊悔的话，但是他相信，这些年，他一定内心一档忏悔了许多年了。

路飞点点头，握住了圆嗔的手，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带你回家的。”

“好，好，好。”圆嗔连说三个好字，闭上了眼，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