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泽板上似乎能够看到北川良武最后的凄惨下场,这个种花国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战胜,每一步都思维缜密,他看到一个个从四面八方向上进攻的士兵被这个种花国人布置的诡雷一个个消灭掉,只有个别侥幸没死在手雷上的敌人才会让邓阳冒着风险用冲锋枪一个点射,打的如同触电般一样然后凄惨的倒在战场上。
总之短短的三十来米的距离,已经成为敌人难以逾越的天堑,不管你是如何的英勇,如何的幸运,最后都会被这个种花国人取走性命。
吉泽板上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身下的两条断腿哗啦啦的流着鲜血,就像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消失一样,吉泽板上寂静的等待着生命的终结,他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同伴在死亡的面前苦苦挣扎,看到北川良武在拼命的怒吼,想要为自己,也为所有幸存的敌人兵谋求一个生路,在这些敌人们的脸上,吉泽板上已经看不到当初的那种生机勃勃的凶狠表情,只有一个个惊恐的面孔,所有的敌人已经不再想着杀死这个种花国人,而在内心深处都在乞求上天能够给自己一条生路。
但是正如种花国人说的那样,人定胜天,邓阳已经将敌人们所有的生路全部堵死,不管敌人怎么挣扎最后还是逃不了死亡的命运。
突突!冲锋枪的响声时不时的响彻天际,每一次想起都将敌人们的希望民灭掉,因为邓阳的冲锋枪是对准那些幸运的穿过雷区冲向他的敌人,在邓阳精准的射击中,一个个敌人倒在进攻的路途上。
北川良武狠狠的一拳头砸在自己面前的泥土上,他趴在地上愤怒怨恨却也无奈的看着邓阳所在的那块巨石,已经损失了好十几个士兵了,但是依旧没有人能够冲出去,后方的烈火还在汹涌燃烧,北川良武甚至能够感受到后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火焰已经快要将他们吞没。
但是即便如此,他和他身边的几个敌人兵依旧不敢冲到前方去,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冲上去,可能就会被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的手雷活活炸死。
然而就算他们不冲过去,邓阳也不准备在这里和敌人们耗着,邓阳再次换了一个弹匣,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耽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不是消灭这些敌人,而是进入敌人的那个基地,然后想办法,将那个对种花国部队有着巨大威胁的基地毁灭掉,这才是他的任务。
咔嚓,机枪子弹被顶入枪膛,邓阳在巨石的边上探出自己的脑袋,雪白的帽子和头上一个枯草编制的伪装,这些让他在杂草丛中很难被敌人发现,再加上有巨石遮挡了他大部分的身体,因此即便距离不远,敌人也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找到他的方向。
突突……冲锋枪的声响,七八颗子弹转瞬间打在一个敌人的身体上,坏家伙颤抖着发出一阵呜呜呜的声响,然后就永远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混蛋,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咱们和这个圆木人拼了,这样下来,咱们最后都难逃一死,作为大武运帝国的勇士我们不能就这样憋屈的死在这里。”北川梁武快要疯了,被等呀这样压制着,一点点看着自己身边的战士死去,已经让他作为敌人特种兵的骄傲快要崩溃了,他们第一次在作战之中被种花军人如此的压制,在这个种花国人面前,他们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在北川良武看来,这简直就不应该是敌对国军队的作风。
在所有的敌对国兵看来,都应该是他们追着种花国部队的屁股,而不是被种花国人这样像傻子一样玩弄,在邓阳的面前,他们那颗圆脑袋的智商急剧下降,简直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在排队送死。
所以在看到邓阳时不时的将剩余的敌人打死一个之后,北川良武已经知道,自己越是在这里等待,手下的士兵死伤就会越加惨重,当即大吼一声带着剩下的七八个敌人对着邓阳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响起,在距离邓阳不过十米的地方发生一声声爆炸,一个个敌人被炸的支离破碎,只剩下北川良武和一个受了轻伤的敌人在硝烟之中向着邓阳冲来。
邓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已经注定是敌人最后的冲锋枪,当即邓阳带着一丝狞笑端着冲锋枪冲了出来,他要将这些敌人直接击毙。
然而就在邓阳冲了出来,对着敌人准备射击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的一阵让他心揪的危机感袭来,在那一刻邓阳知道自己的生命似乎就在这一瞬间将要消失一样。
邓阳不由自主的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只见一个双腿断掉的敌人指挥官正端着一把手枪,脸色惨白戴着笑意的看着自己,然后猛然间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