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战斗双方都是筋疲力竭,敌人在放弃战壕之后立即龟缩于他们的机场防御工事内,只是邓阳没有想到的是敌人的工事会那么的坚固那么的多。
一排三十多个士兵,还没有冲到敌人机场防御工事的边缘上,立即遭到了敌人六七个碉堡的火力打击,敌人在每一座碉堡内装备了两挺重机枪,三挺轻机枪,还有四五个人左右的步枪,数个碉堡形成一个密集火力点,虽然没有使用交叉射击,但是形成的效果却也十分强大,根本难以突破。
然而敌人的布置还不止这些,邓阳简直不明白为什么敌人会在机场外围建造那么多的防御工事,单单他前方一百米以内就不下十几座,而根据邓阳的观察,想要突进到机场最少要进攻一千米,一千米这之中就是上百座的堡垒,,看上去如同一个个坟头一样让人心中颤动。
邓阳阻止了部队继续攻击,因为以他们现在的武器根本难以攻克这样坚固的碉堡,他们手上的迫击炮只能够打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而且即便击中了区区五十毫米口径的炮弹也无法给敌人的工事造成足够的冲击,难以毁灭敌人的火力点。
敌人的工事并不是非常的坚固,也和欧洲那种龟甲一样的碉堡不同,敌人的碉堡非常的简陋,除了水泥砌成的前方墙壁,其他方向不过都是一些石头堆砌在一起的,如果能够有口径八十八毫米左右的战防炮或者高射炮,从侧面一颗炮弹过去就能够将其炸碎,可惜的是邓阳他们根本没有这样的武器。
而就是由于敌人建造的火力点工事如此简陋,敌人才能够建造的如此之多,但是即便如此简陋,邓阳他们也没有丝毫的解决方法。
“长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周伟和陈望两人都头疼的看着敌人的火力点,敌人的工事实在是太密集了,大约一千三四百米的纵深,敌人的堡垒密密麻麻,不下上千,面对这样的敌人工事阵地真是有一种无从下口的感觉,如果蛮力冲击,到时候没拿下敌人的堡垒反倒是自己一方先死伤殆尽了。
邓阳眉头紧皱着,敌人现在的防御让邓阳也束手无策,如果使用人海战术拿着炸药包进行爆破还是可以销毁敌人的碉堡的,哪怕是一个五斤的炸药包也可以将敌人的碉堡炸上天,但是如果那样行动的话,他们要炸掉敌人一个碉堡,那么就需要损失数十上百人,他们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损失。
因此想要干掉敌人的碉堡,就必须再想出其他的方法。
当然邓阳并不是没有其他方法,只不过这需要很长的时间。
“命令部队派出两百人,将卡车上的武器装备全部卸下来,随后去韦集镇将那些东西全部拉过来,同时要做好防御,敌人一定不会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呆着的。”邓阳心中灵光一闪,已经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法,但是这个方法却需要一些时间,毕竟他们所需要的原料都在后方的韦集镇上。
当初邓阳认为那些东西对于和敌人的战斗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为了尽可能的多带走武器弹药,他并没有将那些储存在笨重罐子里的东西带过来,但是现在看来,也只有那些东西能够解决敌人的碉堡了,那种东西,虽然在平时没有什么威力,可是在面对敌人的碉堡的时候却用处极大。
当然敌人现在的兵力还在邓阳他们之上,邓阳不会因为占领了敌人的一个战壕就放松警惕,由于现在又下起了大雪,派出的车队一来一回也需要足足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之中,敌人一定不甘心就这样被邓阳压制在机场之内,一定会想办法对邓阳他们进行攻击。
如此一来邓阳必须做好防御准备,同时也要对所在部队的士兵进行一系列的训练。
可是邓阳不知道的是,如今整个敌对国在华北的部队都已经因为他的进攻而被调动了起来,在得知机场遭遇危险,并且损失一两千人之后,敌人的指挥部已经嗅到了一丝危机感,原本迟疑不定的收缩计划被敌人通过了,在种花国部队死死支撑的时候,怪在蚌埠和阜阳的进攻部队立即转入撤退的行列,而且他们的目标也都是亳州南部山区。
敌人这样巨大的战略动作种花国部队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们一时不明白为什么敌人会进行撤退,在之前的战斗中,他们的部队都被金陵方向拖累着,再加上种花国部队在金陵刚刚败退,一时间还没有能够集中兵力,本身种花国政府已经制定了针对阜阳和蚌埠这两支敌人突进部队的围击计划,没想到正在他们调集兵力的时候,敌人居然先行撤退了。要知道现在大雪纷飞,并不是撤退的好时机,因此敌人的战略意图让负责对他们进行作战的几支部队非常的疑惑。
卫立煌此时作为第初战区司令官,统辖着安徽中北部以及整个豫州地区的战争事务,他将作战指挥所放置在合肥,主要是同时指挥蚌埠和阜阳对敌军进攻的抵抗。
然而当他今天看到报告的时候,却是想不明白,敌人在战场上虽然进攻无力,但是卫立煌他们的后备兵力和物资也没有到达,在短时间也无法进行进攻作战,因此即便早就发现了敌人兵力减少,尤其是之前独立师的一次大规模攻击导致敌人损失了众多的兵力,但是却依旧没能够发动像样的进攻。
此时的卫立煌已经在着手准备,在当地招纳士兵进行训练,甚至多次发送电报给老蒋希望能够直接统御独立师,准备在皖北留下敌人这两支孤军。
然而独立师并不同意这样的安排,打从心底独立师就不放心其他义勇军,同时有了几次被义勇军胁迫想要吞并的经历独立师根本不愿意被义勇军的将领指挥,现任的代理指挥官田丁更是语气坚决的很。